将太子殿下请出去呢?”
“我?我不敢我不敢……你看看我有几分胆量,这里面声音那么大,我听得都心惊。”
“哦?这么说你刚才在外面是听见我们说话了的?”
猝然,小牢头身子一僵,面色陡然一边,他看了一眼公良文轩,连忙就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公良文轩将话轻而易举的套了出来,但却没有任何在意。
他笑笑:“别怕,我就是随便说说。”他笑的和善。
小牢头身子有些发抖,他看着还在牢里的公良文轩,突然觉得有些渗人,连忙扔了酒壶,碎一地,水渍浸染,他跑走了。
几天后,已经不见这么一个人了。
大狱内换成了几个新人来看守。
偶尔间,他们谈论起了之前那个牢头,说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是之前那个在牢里有邪气还是怎样,回去了人也跟疯了一样,说话也说不清,浑身乌青,哎呀,死的太惨了!你是没见到!听说临死前还在支支吾吾着什么酒???”
“行了行了,快别说了,怪渗人的!”另一个人连忙避讳的不再提。
牢中如何不得而知,因为镇国公已死的消息被传开了。
从京中派往的金驰禁卫,乃是皇亲亲卫,一路飙回,将镇国公已死的消息传回宫中。
先是到了皇上处,虽不知禁卫与皇上如何所说,但却只皇上闭眼悲伤许久,当真是一瞬间身子颤抖,随后从金銮殿内传出消息,宣旨:“镇国公在被调回时,因山路雪崩,丧命。发以国丧。”
随后便是皇后宫中,是琉璃来传的话,琉璃恭着身子,连忙碎步进殿,忙跪下,神色慌张,道:“娘娘,刚才传了旨意来,镇国公……发国丧……”
皇后手下抓紧,起身,眉头紧皱:“镇国公?”
满殿下人皆以跪下,沉声不语。
琉璃也不再答话,随后让下面跪着的人都下去了,起身,扶着皇后,问道:“娘娘……”
皇后沉声:“镇国公……”她坐了下来,侧首先是问一句:“皇上如何了?”
琉璃道:“听下面人来传,说是皇上听到消息后,直到现在滴水未进,殿门也未曾踏出半步,连高公公都不得近身伺候……”
皇后道:“吩咐下去,不得让人去叨扰皇上……”皇上心中不好受啊。
别人不知道,但是皇后知道。
当年皇上和镇国公还年少时,当真是双杰称世,令人加赞,一个为皇家血脉,一个为宗亲世家。两人几乎当年应为知己,是远比如今云鹤先生的关系都要好的。
镇国公征战无数,战功赫赫,当朝无人能敌,便是先帝在时都是多为提拔。
皇上登基后,第一个提拔赏赐的便是镇国公。
之后……
之后宸王被送到镇国公处养着,一开始也是因为皇上对镇国公府的看重。
但是人情啊,人情是捉摸不透的,也正是因此,之后关系慢慢疏远……
但再疏远,人人心中都有杆秤,之前的相交不可能淡于水而浮于云,镇国公被诬陷时,此等大事,皇上虽有惩罚,但却意味不明,只是发配蓉城,多想一分便知其意。
“发以国丧……这可是大燕第一位啊,吩咐内务府好好准备,外有礼部,相与详谈,不得有误。”皇后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