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已
经回了房间,莫真将人带了进去,侯爵夫人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用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水,看见谢轻谣后连忙行礼道:“拜见宸王妃。”
侯爵夫人姓谭,也是大家之女,谢轻谣其实对这个夫人还是蛮有好感的,看着现在这个跟个落汤鸡似的样子,谢轻谣去拿了一身新的衣裳和帕子,递到谭夫人手中,笑道:“侯爵夫人怎么这个时候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谢轻谣给了莫真一个眼神,莫真将侯爵夫人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带了下去,房间里就剩下了谢轻谣和侯爵夫人两人。
谢轻谣轻声道:“这个时候也没有热水能用,恐怕还要等一会儿。不如先换了衣裳,省的着凉?”
侯爵夫人盈盈一拜:“多谢宸王妃。”
谢轻谣在一边擦着头发,又将火炉点的旺盛了许多,她笑道:“这里冷,坐过来取取暖吧。”
侯爵夫人做了过来,笑笑:“多谢宸王妃。”
三句话都离不开客气的致谢。
只听侯爵夫人说道:“原是臣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下大雨,让下面人先行了,谁知路上马车颠簸,落到泥坑了,崎岖难行,若非有王妃相助,臣妇当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谢轻谣笑笑:“这倒没什么,只是……那次游宴后倒是没见你了,也不知你去了何处,年祭时还有几家夫人问起你呢。”
谢轻谣属实不知道该和这位夫人说些什么了,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的在这里傻坐着吧?
顺嘴一问,她怎么答是她的事。
侯爵夫人笑笑:“那次之后臣妇没有回府中,而是去外面走了一趟,求了一些药方。”
谢轻谣哦一声:“喝些茶水吧。”
说着,她又将一边的糕点拿了一点来,侯爵夫人捂着嘴,像是有些难受一样,谢轻谣手停在空中,纳闷道:“夫人可是胃口不好?”
她放回了原位,只听她道:“都是臣妇身子娇气,甚少出远门,这一次出去后,百般不适。”
谢轻谣笑话道:“若是如此,应该在府中好生将养,若是有什么必须要寻的药方,不如让下面人去寻来。”
侯爵夫人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她捂嘴轻笑一声:“也不怕王妃笑话,这药方确实不能让下面人去寻。”
谢轻谣蹙眉,一脸迷茫,但是看着侯爵夫人的羞涩样子,心中就已经猜测到一半了。
求子药方。
不用猜了。
古代的女子很在意延续香火的事情,回想起来,侯爵夫人似乎自从进了侯爵府,一直未曾有身孕,也难怪她急,日后必有袭爵的大小事,若无子嗣,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就连着郕王府那样人脉凋零,也都是有云鹤先生这一支嫡亲血统在的。
侯爵夫人笑笑:“我年纪也不小了,一想起这些事心中就发慌,也着急。故而出来寻一寻,有个念想也是好事,总比日日坐在府中空等要好得多。”
谢轻谣笑了一声,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多朝着侯爵夫人打量了两眼。
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侯爵夫人摸了摸脸颊,苦笑一声:“舟车劳顿,确实有些累人。”
谢轻谣点头:“一会儿我派人去京城给侯爵府传个消息,你们今明两日就暂且在这庄子上住着吧,等明日侯爵府来了人再走。”
侯爵夫人笑笑:“那真的是谢过宸王妃了
。”
外面已经腾出了一间房来,虽然有些简朴,但却干净。
夜晚,谢轻谣坐在床边,问道:“你怎么今日和那个小丫鬟说了那么久。”
莫真笑笑:“这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外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