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传来声音,有人端了饭菜进来,放到牢门口,常庆上去就要端来,他笑道:“还好,我们还有饭吃!”
谢轻谣拦住他,摇摇头。
这里的一滴水,一口饭,她都不会吃,要是有毒有药,那可就说不准了。就这样死在牢里,而且还是南宫承煜提醒过自己小心的情况下,就这样死在牢里,那她半世英明都要毁掉了。
但必须说的一点是,已经快到晚上了,她肚子也咕咕的叫了两声,食物放在外面,但她却无动于衷,常庆咽口唾沫,道:“他们应该不会下毒吧?”
谢轻谣浅笑道:“他们不会让我被毒死,但不代表不会下药。别吃,相信我。”
那时,他们要是逼着自己一纸证书,可就太被动了,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后半夜,谢轻谣有些静不住了,在这样潮湿阴暗的地方,她手臂上的伤刺痛感更甚,实在难熬,鼻子也有些不通气了,前几日的风寒估计也要卷土重来。
谢轻谣在深夜,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活的这么不容易呢。
但还好,只要她不签字画押,一切都有转机,都还好说。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努力强撑一口力气,继续在这破牢房里困着。
常庆身上的伤不能耽搁,谢轻谣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那孩子在一边蜷缩着,心中一软。
第二日,外面像是挂起了大风,牢房里也是阴森森的,依旧没有人来理睬他们。
谢轻谣心中奇怪,合着这是要把他们关在这里关到地老天荒,她宁愿来个人像昨天那样继续和自己纠缠,至少证明他们还是在动手的,可是此刻,一个人都不来,倒是让谢轻谣心中隐约不安。
会不会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连着两天没有吃一口东西的谢轻谣疲倦的倒在地上,那边的常庆爬过来,道:“你还好吗?”
谢轻谣笑笑:“别操心我了。”
常庆哀怨的笑笑,摸了摸身上,竟然摸出了半个饼子,只见他眼睛一亮,连忙就道:“有了有了!”
谢轻谣正看眼睛,只见他欣喜的拿着半块饼子,手舞足蹈地说道:“这是我前天没吃完,剩下的,一直放在身上!”
他掰了半块,递到谢轻谣手边,谢轻谣婉拒道:“你伤比我重,你吃了吧。”
常庆毫不犹豫的送到谢轻谣手上,道:“你对我有恩。”
只是这一句话,谢轻谣不禁心中一笑,如今还能报恩的人……不多了。
她咬了一口饼子,虽然很难嚼,但是总算胃里有点食了。
外面风声更甚,铁链都被吹得哗啦呼啦响起,在这个时候,听得人有些渗。
下午时分,终于,谢轻谣见到了那个牢头,她的身子不知为何有些发软,许是在这种破地方坐的有些累了,她费力道:“放了他。”
“你说放就放?”
看着奄奄一息的常庆,谢轻谣轻声道:“你当个牢头浑身上下也没有多少钱,签字画押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