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那边的南宫承煜还在和云鹤和方城主说话,谢轻谣没有打扰,一直在旁边等着,等那边聊的差不多了,谢轻谣才继续跟在身后。
方城主先告退了,随后便是云鹤先生顺着小路离开了,只剩下南宫承煜时,谢轻谣漾着笑意:“是不是你呀!”
南宫承煜眸子一睨,道:“是我什么?”
谢轻谣道:“你给我们准备的吃的呀?”
南宫承煜道:“吃完了?”
“嗯嗯!好吃哎!”
南宫承煜叹口气:“行了,回去吧。”
回了小院,谢轻谣赶忙进了厨房烧了热水,随后又从井里打了点冰水,惨到一起,喝了两三杯才感觉不渴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感觉自己像水牛……
如今小院的茶壶,里面倒的都是清水,一天十几壶。没办法,谁让她用的药就是容易干燥上火的。
南宫承煜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问道:“你觉得今日的堤坝一看如何?”
谢轻谣道:“很好啊!”
南宫承煜一笑:“风林过静。”
谢轻谣手下一顿,明白了南宫承煜的意思,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南宫承煜手上玩转着杯盏,语气淡淡:“倒也不是,只不过他们四家如今这么安宁,确实出乎意料。”
谢轻谣沉声道:“不如让人严加巡视,如今还是没有下重罪,若是他们再动什么手脚……”
南宫承煜将手中的杯盏放下,不做声,但面上却能细微的察觉出来有些心事重重。
多说无异,南宫承煜应该能处理好的。谢轻谣道:“罢了,先别想了……对了,后日的宴会怎么摆?”说完,她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在官府,她也不用帮着摆宴,刚才一瞬间以为是自己要执手……糊涂了。
南宫承煜看她一眼道:“郑含会妥善解决的。”
谢轻谣点头。
下午的十分,郑含前来回话,专门谈论到后日摆宴一事。
郑含说道:“下官接了方城主的消息,也是花了时间将往年摆宴的都调出来看了看……只是,没有定例,几乎没有官府邀百姓摆宴的。”
“既然没有定例,那就自己定定例。”
“那……这规格如何定?”
南宫承煜抬眼问道:“方城主怎么说的?”
郑含弯身回话道:“城主大人的意思是按照往年官府年宴的节制安排,将几个堂院全部放开。”
谢轻谣啧一声,这方城主是要下血本了么,平常那么扣的一个人,竟然也愿意这样下功夫,不容易。
南宫承煜道:“年宴的节制太过豪奢,不可。消减一半吧,如今也没多少银两,不可浪费。”
郑含面色一苦,声音很小的说道道:“这……会不会太寒酸了?”
南宫承煜弯弯唇角:“虽是消减一半,但本王想看到的是没有消减的成果。”
“啊!?”郑含张大嘴,十分震惊。
但南宫承煜不会再给他问的机会了,转身离开,郑含一脸愁苦,哀叹一声:“这可怎么是好啊……”
谢轻谣吃口果子,笑道:“这有何难?”
郑含道:“你没听到大人说的?用一半的银子半一倍的事儿……这……”
谢轻谣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紧张,我帮你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