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萱却坐直了身子,连忙道:“太子妃好性格,人温和,如今却是妾室先有了身孕,太子妃会不会不开心啊……”
谢轻谣并不想多谈此事,毕竟是太子府的私事,故而道:“太子府的事情,与我们关系也不大。”
秦子萱不乐意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反正我们宁王府是断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
谢轻谣笑道:“那是宁王宠着你。”
秦子萱努努嘴,道:“赵宁稷知道我的脾气是惯容不下的,若真是要弄一个进宁王府,我管你是谁送进来的,才不要呢。”说着,又想是不解气一样,哼了一声。
索性声音不大,外面也听不见,谢轻谣微微侧目,心中也明白秦子萱为何对这个话题如此敏感,之前也听闻有人给催过宁王子嗣一事,甚至直至今日,也都是有人盯着的,只要秦子萱一日不生下世子,这就永不安宁。
宁王府尚且如此,宸王府以后也不会太远,谢轻谣暗暗思量,不动声色道:“别气了,都要到太子府了,言多必失,在那儿坐着就行了,别多说话。”
秦子萱悄悄道:“轻谣,你还记得那个蛇妖的故事吗?”
谢轻谣脑中像是被一点,随即问道:“怎么了?”
秦子萱脸上红了红,笑道:“宁稷说了,他要么不找我,要么就一定会找到我。”
谢轻谣一愣,摇头失笑,赵宁稷倒是有心,也不管是不是秦子萱逼着问的,但赵宁稷能做出这个回答已经很好了。
马车缓缓停下,外面已经有人出声道:“奴才给两位王妃请安。”这是太子府在外迎的小厮。
秦子萱下了马车,轻轻的将衣袖放下,看向太子府的高门,又扫视一眼周围来往停下的马车,纳闷道:“你怎么就知道这马车里是两位王妃呢。”
谢轻谣随后下来,听见后,瞧着小厮面上一变赔笑道:“这……原想着宸王府的人没来,必然是和您一起来了……”
谢轻谣瞧着这人,若有所思道:“你们倒是有心了。”这太子府倒是将宸王府盯得紧。
随后她和秦子萱一起走了进去,一边有人叫道:“宁王妃到——宸王妃到——”
秦子萱贴耳私语道:“这看起来倒像是场大宴呢?你瞧这样子,也不比宫里的差几分。”
满院的红绸,连地上都铺着棉毯,这种宴少有,谢轻谣轻声道:“怕是有贵人要来。”
秦子萱应了一声。
有婢女弯着身子道:“参见宸王妃宁王妃。”说着,婢女就带着她们朝着莲花亭的方向走去,秦子萱道:“太子府修整最华美的也就是这莲花亭了,许久前我也来过一次,里面冬暖夏凉,听闻一到夏日亭里全是冰,风一吹,格外凉爽。”
谢轻谣道:“有新意。”
秦子萱也赞道:“是啊,我之后还给宁稷说也想弄个这亭子,但最后一算用度,怕是要花费宁王府半年的开销才勉强能弄一个出来。”
谢轻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