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仍是有些疑惑,自从那日她刚刚醒来的时候,
见过皇上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皇帝。
为何忽然今日皇帝会偏偏过来看她。
“免礼,谢小姐近日身子好些了?”皇帝抬手示意谢轻谣起来,随后开口问道。
“托陛下洪福,臣女身子近日已是好多了。”谢轻谣恭敬道。
虽然当日是有刺客来刺杀陛下,但是自己能够在皇宫之内养伤,也是托了皇上的洪福,每日都有太医来瞧病,她的伤好的越发快了。
“这便好。”皇帝轻轻点了点头。
皇帝看着谢轻谣已是恢复的模样,稍显松懈,随后眼神示意了一下太监高玉,将一众宫女先行带出去。
高玉连忙会意,知晓陛下要同谢轻谣说些事情,连忙屏退左右,众人一同在殿外等候了起来。
谢轻谣看到这里,虽是疑惑,但还是淡定站在一旁,等候着皇帝的差遣。
皇帝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谢轻谣,径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开口道:“坐吧,朕有事想问问你。”
谢轻谣听了这话,在心中回想了一下自己有何事需要陛下过问的,但是左思右想之下都没有任何的结果,只得硬着头皮坐在一旁。
“不知陛下要问何事,轻谣定当知无不言。”
“你与承煜是从何时认识的?”皇帝很是直白,沉声问道。
谢轻谣看着皇帝认真的神色,冷静开口:“我与世子相见于江南,在臣女初选女官之时,相识。”
“你们是何时开始的?”皇帝又问。
谢轻谣一脸愕然,显然皇帝是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薄唇轻启:“世子与臣女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做过半分逾越之事。”
她既没有否认自己与南宫承煜之间的事情,也没有明显的承认。
在她看来,谈恋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在这个时代就是私相授受,若是皇帝不开心,那她的日子只怕也是不会好过。
“朕记得,你家中是商贾世家,而且你是庶出,六品女官,承煜是侯府嫡出,家中独子,官任正三品,监察院御史,前途不可限量。”皇帝的声音冷峻又极有条理,不过两句话,就将两人之间的差距言的是清清楚楚。
谢轻谣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头,这些差距她早就已经料想到了,若是她在乎这些,当日也不会答应与南宫承煜在一起。
“朕也感念你二人情意浓厚,感激你挺身而出救他一命,感激你于危难关头替武安侯、替朕找到承煜,将他带回来。你虽为女身,却才华横溢、心系百姓,朕也不是那种计较出身之人,但是朕有句话不得不说。”皇帝心中对于谢轻谣也很是欣赏,自从先前诗作,再到后来的瘟疫,谢轻谣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寻常女子所为。
若是她身体无恙,或许他会赞成谢轻谣与南宫承煜成婚,但是偏偏谢轻谣的伤是因为南宫承煜所导致,他才不好开口。
“皇上请说便是。”谢轻谣面色坚决,她知道皇帝虽然说了这么多夸奖她的话,但凡事都离不开一句但是,接下来的话才是皇帝真正要说的话。
但是她也知道,不管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