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的语气虽轻,但内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只是那人根本不动,谢轻谣也懒的应对,直接拿起面前的酒壶就朝着那人砸了过去,瞬间酒壶被摔了个粉碎。
“滚!”
此刻的谢轻谣变得易怒暴躁
,她不想有人来扰了自己这一份清静,她想就这样醉死过去,忘却世间所有烦恼的事。
“你让谁滚!”秦子萱的声音顿时也是扬了几分,她一脸惊诧的看着面前的谢轻谣。
几乎不敢相信她的眼睛,不过几日光景,谢轻谣怎的就成了这幅模样。
屋内满是酒的恶臭之味,谢轻谣身上的血迹此刻因为酒的缘故,又是沾湿了起来,血腥味再混合一股子酒味更是让人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就连发髻也是松散着,面容更是憔悴,毫无血色。
谢轻谣听到了秦子萱的声音,身形一僵,微微叹了一口气,面容一转冷冷的说道。
“你走吧。”
说完谢轻谣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径直喝了起来。
秦子萱看到这里更是生气,径直走上前顿时夺过了谢轻谣的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到了地上。
“我听闻手下的人说你未曾离开京城,特来寻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往我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谢轻谣去哪了?”
“她早就死了,你不要再管我了,现在的我就是一堆烂泥,拜托你走吧!”谢轻谣此刻也是怒了,厉声说道。
如今柳月含走了,世界上最在乎她的人走了,她没了娘亲,如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谢轻谣说完之后,又是坐了下来,拿出了另外的酒杯,倒起了酒。
只是她一连喝了几日的酒,水米未进,猛地说了这么多话,一时间腹中绞痛难忍,直接扶着桌子呕吐了起来。
因为没有进食的缘故,就算是吐出来也都是酒水,味道恶臭极其难闻,但秦子萱好似没有闻见一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谢轻谣的背,企图缓解一下她的痛苦。
眼看着谢轻谣缓了过来,秦子萱坐到了桌子的另一侧,自顾自的拿起酒杯。
“你不是想喝酒吗?那我就陪你喝,我们一块烂醉。”
谢轻谣看着这一幕,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心中的悲切更甚,想要夺过酒杯,只是身子软弱无力,根本连手都抬不起来。
腹中的那股子阵痛折磨的她又是蹙起了眉头,她也不由自主的趴了下来,额间更是不住的冒着冷汗,身子一歪,不由得疼昏了过去。
秦子萱看到这里,更是紧张,连忙将谢轻谣扶起朝着门外走去,而马车更是早早地就在酒楼外等候着,先前下人来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相信。
明明轻谣应该已经离京了才是,但是如今当她真的看到谢轻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疼,她从未见过轻谣如此,就算是南宫承煜离开,谢轻谣也从未日日买醉。
如今这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子萱一路快马来到了谢轻谣的小院,而往日还算热闹的小院如今只剩下了元荷一个人,一看到秦子萱还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