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身后一名泪痣女子也走至了船舱尾部,踏着高帮靴与之并肩而立。
“哟,狂雷阁下,等谁呢这是!”
叶柔探头戏谑地笑道,额前的一绺刘海随风狂舞着。
“难不成……”她有非常做作地笑着看向了另一边,道:“是在等某位美女吗?”
严湘忆登时甩过去一双白眼,语气僵硬着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叶柔嘻嘻一笑,却也知道这种玩笑不能开得太过,便微微敛下了如花的笑颜。
三人驻足了半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只有燥耳的狂风一直呼啸着,从未停歇。
“给你个忠告吧。”
严湘忆此言一出,叶柔立即一脸惊讶地长大了小嘴,雷人杰也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武离这个人……”
严湘忆微微抬腿,向前一步,踏空之后急坠而下,声音亦飞速远去:“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此刻,雷人杰那欣喜的表情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他兴奋地对身旁叶柔说道:“听到没有!”
白眼一阵乱翻,叶柔这会儿是真的无语了。
你说你这人长得帅气逼人,身材也是一级棒,怎么就是脑子不好使呢?
难不成真的是老天爷眼里容不得完美的人?你这情商可是连那个少白头都不如啊……
唉不对!
她忽然没来由地一阵恶寒由心升起,暗道:“我怎么又想到这倒霉玩意儿了!”
似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她没有再跟雷人杰搭茬,飞速跃身跳出了船舱。
雷人杰愣了愣,接着又傻傻地笑了笑,便也一脸春意地跃出了船舱。
至此,船舱内便只剩下了一人。
那红裙女子行至舱口,狂风怒啸之间,其右侧的裙摆亦是纷乱起舞,笔直的美腿束在黑色渔网袜中,若是有人在侧,兴许还能一饱眼福。
她凝望着身下翻涌的云海,良久之后,忽然抬手将一块橙黄色的玉佩摆至脸侧,说道:“人都下去了,有两个二货没带背包就跳了下去,麻烦帮忙照看一下咯。”
“哈?!”
玉佩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粗犷的男声,惊道:“有没有搞错啊大姐!我这儿自己都忙不过来呢!”
“那好吧……”祝清浊假装无奈地道:“算他们点儿背咯,我叫人准备死亡报告书送瞳姐那里去吧,到时候让他跟你老爹去沟通好了。”
“什么!”
玉佩中的男声再次提高了音量,随即立马变了语气:“大姐,您说啥就是啥吧!我这儿的事儿可以先放放。”
语毕,声线戛然而止,祝清浊微笑着将玉佩收入了深邃的沟壑中,接着便也轻巧一跃,离开了鲸鲨。
……
微风轻抚,带来的却不是丝丝凉意,而是颇为粘腻的湿热感觉。
广袤湿地之中,伫立着一位高大壮硕的男子,他
收好了手中的玉佩,垂头丧气地叹息了一声,喃喃道:“还是这么会使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