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为勤这小心思可真算的够精,总想着坑别人一下,自己多少得占点便宜。
“小嫂子,那人家现在收柴禾都是多少钱一担啊?俺这天天在家又是猪又是鸡的,都是他爷俩上山砍柴禾,俺还真不知道今年他们买柴禾的价呢!”
长发的妈耍小聪明,那韩辛茹就干脆让自己更“傻”些。
本来她是不想这样计较的,可长发妈说的这一番话,还真让她觉得不能太老好人了些。
“不能让你把我的善良,当作是你可任意欺骗的!”这是韩辛茹此时的想法。
“这……”
长发的妈一时不知怎么说了,自己尴尬的愣在那里。自己要是说低了,小根她爷俩肯定知道是自己在骗辛茹。自己要是真的出别人一样的价,那还何必只想着让小根他们家砍柴卖给她。抱着占便宜来的,占不到便宜那还干嘛只找他们爷俩。
长发的妈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一会后像是已经想到了办法,开口接着说道:“他们收的杂柴是五块多一担,纯黄栎树的六块钱一担。俺也不管啥柴禾,只要能烧着锅就行。你看俺给五块五一担可行?要是你家他们嫌给的低了,俺也给六块钱一担。
俺家忠义他们爷几个在外混点钱也不容易,要不是俺这腰扭了……
俺怎么也不能这样花钱买柴禾烧啊!他们爷几个在外累着,俺却啥也不能做。等他们回来不能连锅都点不着,让他们吃不到一口热饭吧?俺这心……
要是他们在家,唉……”长发的妈一脸的无奈。
长发老妈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是因为扭了腰,实在不能亲自去砍柴,才不得不买柴烧。这会的她,可是又打出了感情牌,希望博取韩辛茹的同情心。
这个小嫂子,自从韩辛茹嫁到林家,可没看见她挑过什么柴担,每年冬可都是她丈夫林忠义去砍柴。孩子大了,是父子几个上山,她更是没去拿过砍柴刀。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反正自己家也是想着砍柴卖点钱。
想到这点,韩辛茹对着长发的妈说:“小嫂子,俺这是真的忘了讲。俺今个等他爷俩回来,俺一定对他们讲。你也别说其它的,杂柴价就杂柴价吧!谁让俺们都是自家人,不能就看重这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