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寒月白的动作比那支花快,她端起茶盏小跑着来到卫旁边:“喝茶。”
卫接过茶盏来喝,寒月白用手帕擦他额头上的汗,这是来翊城之后第一次给他擦汗。
那支花也来了,手里端着茶盏:“王爷喝茶。”
“我已经喝过了。”卫笑着说。
“再喝一盏也无妨的。”那支花把茶盏伸过去。
“王爷已经喝过了,口已经不渴了,”寒月白把那支花手里的茶盏拿过来,放到白蒹葭端的托盘上,“他喝了我这一茶盏就够了。”
那支花心生怒火,但脸面上不动声色:“我这茶可与你的不一样,你那是南安的茶,我这是北由带来的茶,”那支花又把茶盏端过来,“这是我皇兄最爱喝的祁红茶,泡茶的水我是从北由带来的,是太阳湖里的水哦,专门为王爷带来的。”
“这么老远带来的水老早臭了。”白蒹葭说。
“我放了金珍珠在水里,金珍珠能让浑水变清,臭水变香。”那支花骄傲地介绍。
“怪不得味道与众不同呢。”卫接过来,一口喝完。
寒月白两眼简直要喷火。
除了尹清嘉在看好戏,杨忱和樊立也在看热闹。
“这就是男人的烦恼。”杨忱两手搭在捶杖头上。
“我也想有这样的烦恼啊,被天仙似的女子们围绕着。”樊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