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在宫里见了贵妃怎么办?要把眼睛蒙上吗?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芍华宫。你们不就是嫌弃秦是个宫女吗?”
“你不懂其中缘由。”卫说。
寒月白把忍了几天的话说了出来:“说白了你们就是嫌弃秦宫女的身份,如果她某位贵族家的小姐,你们肯定不会反对他们的。没有想到你也是这种仗势欺人虚伪的人。”
“我才不是。”卫急了。
“那就让他去见罗安。”寒月白口气很强硬。
卫虽然不情愿,但怕寒月白生气,又怕杨忱做出什么傻事,对杨忱说:“我和你一起去见罗安。”
寒月白也跟着他们一起到了王府门前。罗安告诉杨忱,秦在鸳鸯湖的柳音亭等他。
“你回去告诉秦,杨将军---。”卫说。
卫话还没有说完,杨忱开始跑,被卫抓住。寒月白的脸就拉下来了:“你让他去!”
在寒月白的帮助下,杨忱得以前往鸳鸯湖。卫同意的条件是他必须跟去看住杨忱。寒月白也要去,她对卫说:“你去我也得去,以防你搞破坏。”
鸳鸯湖边的柳音停里,秦焦急等待,望眼欲穿。
秦就像天空中的太阳,照散了杨忱脸上的乌云。虽然还离着百来步,杨忱已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他奋力向秦跑去,秦也从亭子里跑出来。寒月白拉住卫不让他再跟过去。
“你还想跟过去啊,难不难为情。”寒月白的白眼吓住了卫。
“以后在下人面前给我点面子好不好,我毕竟是个王爷。”卫显得很委屈。
寒月白咯咯笑起来,向卫屈膝行礼:“寒月白给睿王爷赔不是了。”
杨忱和秦相拥而泣,真情真意尽在不言中。
杨忱为秦擦干了眼里,但是一开口秦又是泪光闪烁:“都是我害了你,害惨了你。”
“不是你害的我,是我愿意的。我这么厉害,过不了几天皇上就会把统领之位还给我的。”杨忱牵起秦的白净柔软的手,“是我害了你,害你到浣衣局去受苦。尤其是冬天,你的手要伸进冰冷刺骨的水里,我想想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