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她二十二了,到了被放出宫的年纪了。”杨忱说。
“你哥和贵妃那里我去说,”卫劝道,“你也退一步,娶晏尚书外甥女为妻,纳她为妾。”
杨忱歪着头,不答应。他不想这么快和杨慎和解,也根本不喜欢康小姐。他与康小姐见过面了,纯粹是为了给晏尚书面子。
“就算她到了出宫的年纪,”尹清嘉说,“那贵妃也不一定会放人啊。”
“我去和她要人,”卫说,“我的面子她总得给吧。她宫里的一个宫女能入侯门那是多大的荣幸。”
“秦长得美,人又亲切,你好眼光,”寒月白走出水晶帘子,竖起拇指,“你们郎才女貌很般配啊。”
第一次有人这么支持赞美他的爱情,杨忱很开心,没羞没臊道:“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难得你实话实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杨忱激动地拍了一下寒月白的肩膀。
卫不高兴了,拉长脸:“谁和你是朋友。”
“瞧我这张没有把门的嘴。”
“我很佩服你这么多年的坚持,“寒月白说,“如果纳秦为妾你们就能在一起,如果你非要娶她为妻,会遭到许多人的反对,结果可想而知。是在一起重要还是名分重要?”
杨忱犹豫着,思考寒月白的话。他不想回侯府,回了侯府就无法冷静下来,所以暂时在王府住下。
到了晚上,寒月白叫卫回去,到尹清嘉那里去。卫耍赖说他还病着呢,怎么能赶病人走。
“我看你好多了,晚上没少吃。”寒月白说。
“我喜欢在你这。”卫牵起寒月白的手。
“回她那里去吧,她失去了亲人,你的陪伴才能抚慰她的心。她现在比我需要你。”
“你真让我去她哪里,你不吃醋啊?”
“她先到我后来,我总感觉是从她身边抢走了你。”
“那我走了。”卫吻了吻寒月白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