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璃这个人那,还真是可笑。看他人高马大的,胆子却小的要命。”楚江秋讥讽道,“不敢造反,怕着怕那,不停地想出阴谋诡计。”
“全城都把卫传成是不死之躯,”楚台风说,“玄灵神女派人保护他,上天钦定的皇位继承人,他继承皇位是天命所归。卫璃都快气死了。”
“他下一步又要干什么?”萧颉问。“他又要杀卫?在翊城可不好动手。”
“尹望的西林军是卫璃最大的忌惮。”楚天青说,“卫不但回来,又往上升了一级,尹望更是不可撼动。卫璃一直想着如何把尹望从西林军的帅位上弄下来。”
“有十万大军了也不知道怕什么,这个胆小鬼,最好南安只剩他一支军队。”楚台风说。
“如果没有你,虎旗军怎么可能会落到他卫璃的手里,”萧颉对楚天青说,“他怕尹望也正常。”
“召集你们去,卫璃说了些什么?”瑞念云问。
“他可定是想到了什么对付卫的新办法吧?”萧颉问。
“这次不是直接对付卫,是给尹望找点麻烦,让别人看尹家的笑话,”楚江秋说,“顺便连累卫,让他脸上无光。”
“什么意思?”瑞念云手里捧着茶盏,喝了一口。
“子不教,父之过。”楚台风像老夫子似的摇头晃脑地说。
“快说来听听。”萧颉说。
“就是卫那个不成器的大舅子尹络。”楚台风说。
“我知道,”萧颉说,“都说虎父无犬子,可尹家偏出了这么个败家子。不思进取,吃喝嫖赌样样得心应手。他想通过设计尹络来扳倒尹望?”
“是的。”楚天青说,“他要犯了死罪,尹望估计能被活活气死,一举两得。”
“具体怎么行事,说来听听。”瑞念云有些急了。(他基本上足不出户,不认识尹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