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看。”白蒹葭说。
“我没有耳洞。”寒月白指着耳朵说。
“喵---喵---”外面传来猫叫。
“王府里还有猫啊?”寒月白问。
“是樊立养的,叫毛球球,它又来偷鱼。”梅英说。
寒月白安耐不住好奇心,跑到小筑外找猫去了。
毛球球通体雪白,毛又长又蓬松,蓝色的眼珠。它蹲在小渠边,从后面看过去真的像一团毛球。莲花池里的水深,它抓不到鱼,所以小渠里的鱼就成了它的美味。寒月白悄悄地靠近它。它的尾巴贴着地面扫过来扫过去,脑袋向前探着。寒月白离它越来越近,它耳朵一竖,察觉了,猛回头,蓝色的圆眼睛瞪着她,满含敌意,一点也不欢喜她的到来。
“你想吃这水里的鱼?”寒月白指着小渠里小红鲤鱼说。
毛球球不理寒月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里的小红鲤鱼。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肉肉的脚底,那样子即高冷又可爱。
寒月白挽起袖子,瞅准了一条小红鲤鱼,猛地出手,抓住了,递到毛球球眼前。毛球球吃惊地看了一眼寒月白,往后退了两步。寒月白把小红鲤鱼扔到地上,小红鲤鱼激烈地扭动弹蹦着。
“见面礼啊,交个朋友吗?”寒月白嗲嗲地说。
以往想偷鱼吃,都被人呵斥赶走,这次竟主动有人抓鱼给它,毛球球感觉到寒月白是友善的,便走回两步,伸出爪子按住了扭动的小红鲤鱼,低头张嘴开始啃。
白蒹葭从小筑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对红玛瑙耳坠:“它可馋这些鱼了,偷过几次,被樊立饿了两天。”她摊开手掌,“姑娘,这对耳环不需要耳洞,只要夹在耳垂上就行,我帮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