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代价是动摇军心,让大家产生恐惧情绪,但正因为恐惧,更促使大家统一战线,对天阳产生敌意。
范景胜等一众七星便是如此想的。
所以范景胜抓紧机会,在付驰航话音才落的时候立即旧调重弹。
“陛下,你也听到,才经过几日,天阳的力量已经到了如此恐怖如斯的地步,还再放纵就会更加不可收拾。
陛下,微臣泣血上奏,恳求下旨昭告天下,宣天阳为国之大敌,公示其恶行,让天下志士共讨伐之!”
范景胜可谓字字泣血,满腔正义感天动地。
只可惜,你这样想,别人可不一定这样想。
“不!我不要再与天阳为敌!
实在太难熬了,明明只不过数个呼吸的事情,却就像经历了几年一样。
我宁愿你给我一把剑让我单枪匹马冲进邪派窝了作为死士,我都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惊恐,让付驰航丝毫不给范景胜一点面子,在金銮殿上大唱反调。
范景胜是万万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慷慨陈词,最先给自己拆台的不是文官,而是武将。
他是又惊又怒,当即指着付驰航骂道:“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精兵勇卒应有的样子?!快送去鞍兰苦窑好好反思一下吧!”
鞍兰苦窑,淬气士的绝望之狱,作为七星的范景胜是拥有这权力,根本不需要审理。
怎想到听到这话,付驰航面上竟然流露出了宽松的神色,这表情根本就是在说,鞍兰苦窑在天阳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
范景胜是更加惊怒。
就见剑苛说话了。
“范星且慢,付参将在役期间为剑之国立下赫赫战功,仅仅如此就送去鞍兰苦窑实在太过草率。
而且这不过是他一人之言,国家之事岂会因为他一言而变?
不如看看其他将士如何认为。”
剑苛说毕,便宣旨又传了当日有份参与的巍武仞剑军的次一级官员。
六名校尉上了大殿,叩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