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哈哈笑道:“清风兄弟,我听说那岐黄分舵早就不复存在,今日我出酒,你来讲讲故事。”
夏清风举坛痛饮一口,笑道:“吃人嘴短,我便把你走后之事,道与你听。”说罢便讲起岐黄山之变。
九儿食欲不佳,在一旁静静听着夏清风述说,听到后来经过,忙起身行礼道:“原来我错怪了好人,实在是罪过。”说完更是面色羞愧,眼中泛泪。
夏清风忙起身扶住九儿道:“不知者不怪,何况韩姑娘也说了,岐黄分舵本就是她的手下,门下之人如此劣迹般般,她这个一门之主,自是逃不脱干系。”
陆尘举杯道:“好一个韩无极,我当是小看了她的胸襟,当自罚一杯。”
夏清风忙也举杯道:“小弟愿同饮一杯。”
二人一饮而尽,哈哈大笑,块垒尽消。
此时酒楼中传来一声轰响,寻声望去,一张靠门口摆放的酒桌轰然炸裂,酒桌原地,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黑衣刀客。
那黑衣刀客环视一周,冷冷看着众人道:“圣教有令,请一个叫夏清风的出来说话。”
夏清风听到此言,也是愣愣出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陆尘一把拉扯起来道:“在这儿,这就是他。”说完又自个坐下吃菜喝酒,一副好整以暇的看戏模样。
夏清风对陆尘那个汗啊,你这不是卖队友吗?不过此时再躲已经是来不急了,只见那黑衣刀客看了眼夏清风,不屑道:“哼,就这幅模样?”
此话说完,酒楼中人大多莫名其妙,不敢言语,只有陆尘哈哈大笑道:“清风兄弟,怕不是惹了什么风流债吧。”
九儿也在一旁掩嘴偷笑。
夏清风彻底怒了,他怒视来人,你一脸的麻子,还看不上老子的模样?
那黑衣刀客没等夏清风出声,便是不耐烦道:“你过来,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