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棠应了一声,“也好。”
过了几日,叶棠身体好转,叶父也醒了。见着叶棠,他嘿嘿笑道:“我儿来了。”
“爹!”叶棠哽咽。
叶父抬手轻抚她的面颊,轻轻笑道:“怎么还哭鼻子了呢?这可……该怎么好。”
“爹!”叶棠轻轻拥住叶帅壮实的身子,心中隐有动容,嗔怪道:“爹,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样,我……我……我都急死了。”
叶父伸手轻轻抚弄她的发顶,微微叹道:“傻孩子。你爹我这一生,戎马疆场,若是真的有朝一日马革裹尸,那也是我的宿命。你又何必如此伤怀。”
虽然叶棠心知叶父一生所愿便是如此,只是现今听到他如此说,还是有些心里难受。
叶父虽然醒了,但北离条件恶劣,白西柳建议他回京养伤。当然,在此之前,白西柳也与叶棠提过这事。但叶棠那时总觉得不亲眼见着叶父醒过来,他总是不放心。所以,这些日子便就这样挨了过来。
但是叶棠与叶父提要送他回京养病的时候,叶试竟十分不悦,他道:“如何就要回京了,我这只是小伤而已。”
“爹。”叶棠坚持,“你这昏迷十多日如何算是小伤呢?还是回京去吧,我送你回京。”
虽然叶棠坚持,但叶试似乎更坚持,他道:“真的只是小伤而已,海棠,你不必大惊小怪的。”
“海棠?”一旁的文晏捕捉到叶父对叶棠的称呼,他暗暗瞧了一眼叶棠,在心里暗暗记下了“海棠”这两个字。
叶棠口干舌燥也没能劝动叶父,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瞥向文晏。
文晏轻轻一笑,对着她眨了眨眼,随后才走向叶父道:“表舅,姐姐听闻你受伤,来信很是担忧。说是若您不回去养伤,她便过来请你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