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叶棠把楚清撇下了,而且留了一队精兵侍卫相助于他。
楚清带着几个侍卫摸进与凌城相临的卫城太守府。卫城太守正在用晚膳。
楚清跳窗而入,一旁的丫头吓得尖叫,楚清一旁的侍卫快速闪身过去劈晕了那两个丫环。卫城太守吓得碗都拿不稳,哆哆嗦嗦地放下碗,看向楚清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楚清冷睥着他道:“我是你爷爷。你问我要干什么?那好,爷爷告诉你。本爷爷要借你头颅一用。”
卫城太守,颤抖着将包在嘴里的饭咽下去,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头颅?”
楚清轻痴了一声,这怕是比他还笨吧。楚清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抽出佩刀一刀斩下了卫城太守张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头颅。
头颅被斩下的一瞬间,卫城太守的鲜血渐了一桌子的饭菜。一边的两个丫头似乎是醒了,一见着自家的老爷突然没了脑袋,硬挺挺的半个身子倒在地上立马又吓得晕了过去。
侍卫拧起卫城太守鲜血淋漓的脑袋,一把装入麻袋里。楚清一见都收拾妥当了,才道了一声:“走。”
随后几人跳窗飞入夜色里。
楚清命人将卫城太守的脑袋送到叶棠那里。叶棠没敢看那颗鲜血淋漓的脑袋,就单单闻着那血腥味就觉得恶心,摆摆手直接命段琴拿去给了陆占亭。
白西柳看着她那嫌弃的模样,倒是笑了:“还以为玉棠对这些是早已司空见惯了的,却没想还是这么见不得鲜血。”
叶棠叹了口气,扶额看着白西柳叫嚷道:“江柳,本官,我……我虽凶残了些,但其实……我……我不喜欢战争。”
白西柳撇撇嘴,笑了。
陆占亭飞马一箭将卫城太守的脑袋射到了易阳城守门的将士胸口上。当然,卫城太守的脑袋上陆占亭还别了封信。
城楼上的将士,扶起那个已经被射死的士兵,又拿下那颗脑袋和信交到了守门将军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