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到头来一场空还搭上性命。
“我什么也没做,是她太招人妒恨。”秦佳期一脸无辜,“庄园那么多人,每件东西经众多人手,为撇清关系,只能自证清白。”
这话,秦如梦是不信的。
女人最好的青春年华就几年,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不可能用几年或十几年去划谋及等待,耗不起。
城府非常深,连她都信不过,什么都不愿吐露。
“想揪出[鬼],需要证据。”秦佳期在梳妆桌前坐下,拿起一瓶爽肤水,倒了些在手掌心,轻拍在脸上,“看来,只能不了了之。”
红肿处,在拍上爽肤水后,如火般灼烧。
伊未来难收买,一诺不和她亲近,下毒被识穿,安秒自五少出事后回娘家至今未回,赫连樱、姚瑶、二少搬出庄园,五少呆在医院,不肯进校舞蹈团,和男同学保持一定距离,见缝扎针的机会都没有。
还真是不好对付。
得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
秦如梦说:“二少在众兄弟中城府最深的,这次栽大跟头,不会善罢干休,你不要轻举妄动,隔岸观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