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贱笑,“真认命了?!”
“你也别再研究,这病老子不治了!”赫连霆端起咖啡,“这辈子,就没想过要离开倾倾,既然她是药,有她就行!”
慕容寒故意问,“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几十年,红颜易老,时间一久,不会看腻?”
赫连霆反问:“你会嫌自己命长?!”
他的心脏只为倾倾而跳,从前顶着阴阳脸时不介意,将来即便满脸皱纹白发苍苍,永远都是心尖上的宝。
慕容寒直砸巴嘴,“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情话都说这么高级!”
继而摁在赫连霆手腕上,“不举之症哥已经有办法,但绝不会帮你治,月圆全身无力这病,还是要继续治,在外诸多不便。”
已到月中,过两日又是月圆之夜。
把完脉,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打开,一整排银针。
拿起针走向里间休息室,“过来,扎两针!”
赫连霆在治病上十分信任慕容寒,常出国执行任务,一旦病发确发非常麻烦,并未有所怀疑,放下咖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