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一个不二十岁的女孩子。

季家倒台，是季国华引狼入室导致，凌氏能走到今天的辉煌实属不易，人脉关系网相是季家的几倍，暂时的损失，不代表会和季氏一样陨落。

看外面看久了头有些晕，而且有些想呕吐的感觉，凌锦程收回视线，揉着太阳穴说，“车速放慢些。”

正好是红绿灯，司机停车后扭头关切的问，“先生，你还好吗？”

此时，在凌锦程眼里，司机的脸变成了季永贤的脸。

凌锦程猛被吓一跳，闭上眼睛用力耍两下头再睁开，依旧是司机的脸。

忙拧开随身携带的水杯盖，喝了两口茶水。

难道是最近精神太紧张，一直没休息好，导致出现幻觉了？

司机递过来一张纸巾，“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

凌锦程放下水杯接过纸，擦拭额头的冷汗，一抬头，面前又是季永贤。

且额头一个枪眼，眼角淌着两条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