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倾倾莫名脸一热,心里暗骂,不要脸!
佯装淡定,慢条斯理的把睡裙穿上,拿起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房门开,下人低着头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宵夜进来,放下后速度退出房门,轻轻将门关上。
易倾倾旁若无睹的坐下,拿起勺子便吃。
折腾这一晚上,饿死了。
赫连霆静静吸着烟,没有打扰易倾倾用餐的兴致。
吃饱喝足,易倾倾放下手中的奶杯,淡然的望向全程一言不发的赫连霆。
深知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道理,与其让他动怒,不如主动坦白。
“我对钱财不感兴趣,目地在kadupul花,作为季氏香水的传承人,想东山再起,唯研究出独一无二的香水。”
并没有说明偷花的真实用意,因为将来需要恢复后的容貌脱身。
毕竟,当飞贼是件不怎么光彩的事。
赫连霆将烟蒂按进烟火缸,对易倾倾勾了勾手指头,从性感的唇中溢出低哑的嗓音,“宝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