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倾倾像是被掏空全身的力气,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香汗淋漓,张嘴喘着气。
就在赫连霆抽身之际,抬起无力且印着红色血印的手,掀起凉薄的唇,“事后药!”
这么恶劣的基因,不需要!
赫连霆吸烟的动作一滞,抬腿勾起地上的白色小内内甩到易倾倾手上,光着身子漠然朝浴室走去,“上次那颗药,药效半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易倾倾的脸由红转白再转青。
狠狠的咬牙,赫连霆,你有种,给我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快速穿上,脚刚落地,痛的弯下腰。
臭男人,真凶残,这一次怕又要休养好几天。
等赫连霆洗好迈出浴室,房间里情-事过后的气息依旧浓郁,而易倾倾却没了踪影。
难道刚才他还不够用力,居然还有体力逃走!
修长的手指划过猩红的唇,刚满足,竟期待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