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少爷!”掌柜的这一次应的很爽快,目送着达瓦次仁上了楼,进了屋子。
焦渥丹与紫再次儿对视了一眼,紫儿忽然间咳嗽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焦渥丹就借机向刚刚那位掌柜要了杯茶:“掌柜的,请问您这里有没有热茶,我母亲她…”
掌柜的看了眼紫儿,紫儿背对着他佝偻着身子,整个人因为剧烈咳嗽而时不时一抖一抖的肩膀,掌柜的很快给焦渥丹沏了杯热茶:“哟,您赶紧把热茶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看起来好像受了风寒呢。”
焦渥丹从掌柜的手里接过热茶:“可不是吗?春风虽然起了,可我们打北边来,还带着一股寒气呢,在下母亲就…也是因为在下没本事,如果有钱买辆马车就好了,母亲也不会受那份罪了。”
“哦,你们是从北边来?具体打哪儿来?是东边还是东北?你们两位要去那儿啊?”掌柜的有心问了这么一句。
焦渥丹叹道这位掌柜的是位人精,一句话就嗅到味儿来。可这时候还不能把她与紫儿的情况全都吐出去:“我们是从东边儿来的。如果是从东北那边来,那路可就远了,掌柜的你怎么这么问?”
焦渥丹没说她与紫儿要往哪里去。
“你们路上有没有遇到哨兵?我可听说在那边安排了不少哨兵。”掌柜的继续试探焦渥丹道。
“是多了不少,路上为了打点,在下和母亲花了不少钱呢,要再遇到几个哨卡,在下给母亲治病的钱都没了。”焦渥丹作出心疼状,然后拱手对掌柜的说:“在下失礼了,母亲那边还需要热茶。”
“去吧去吧,要热茶我这儿还有,要多少有多少,不要钱。”掌柜的笑道,可心里面琢磨的就是另外的心思了。
眼前这一老一小,一看就不是南疆人士,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到南疆来的呢?从样貌来看也不像上次那伙儿人,难道大魏那边儿还有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