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王妃您劳神,东西已经够了,不用再添了。”褚惜礼客气道:“王妃经常来我这院子,不怕王爷有什么想法吗?”
褚惜礼也是经过这一遭的。当时她为了向布日固德证明她的心意,早早把自己献给了他。她看见梅栎宁的气色以及状态,知道梅栎宁极得了滋润,她和谢博宇肯定是恩爱有加。
梅栎宁应该知道她是害了她长姐的人,怎么还有心情每天过来和她说笑。难道谢博宇想借着梅栎宁做什么文章?
这一点褚惜礼可想左了。
“王爷他…”梅栎宁欲言又止:“王爷他已经去了西北大营,今早上就走了。”
“王妃要独守空房了,所以才来找臣女解闷儿不是?”褚惜礼开玩笑道。
褚惜礼提到“独守空房”,梅栎宁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去:“王爷去西北大营是好事儿,什么‘独守空房’啊,褚姐姐你惯会开玩笑的。”
褚惜礼捕捉到梅栎宁的不同寻常,为什么一提到“独守空房”,梅栎宁的脸色会变得那么差?这是不是和她频频来寻自己的原因相关。
以前褚惜礼不会想这些问题,一心当着褚家的大小姐。
画本儿看多了,说书听多了,就觉得自己应该找那一等一的盖世英雄,不应该随便由父母打发着嫁出去,因为夫婿的莺莺燕燕渐渐冷了心肠。
她以为在赫赫草原长大的布日固德与中原男子不一样,一身英雄气概。他告诉她,他要助萨仁公主振兴赫赫草原,让赫赫与大魏互通往来,让她的父母能欣然接受他们两人。她便学着画本儿上和他做了那等事情,成了布日固德的女人。
可后来一切慢慢不一样了。
布日固德会询问她家的琐事儿,会问她父亲在忙些什么,会让她经常去父亲的书房走一走,回来告诉他,自己看到了什么。
就算她再蠢笨,也嗅到些不一样来。
后来被父亲发现了她的反常,所以高太尉七十大寿那天的千鹤宴上,一向爱热闹的她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