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梅栎清送他孤本做什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夏研无意难为梅栎泽:“万事万物皆有定数。你我焉知将来会如何变化?凡事有度,只要不过界就随他们吧。正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一味压着反而会压出事儿来。
梅姐姐比研研大,宇哥哥又比梅姐姐的大哥大,梅姐姐的大哥怎么也得相信他们不是那等只凭着性子胡来的人啊?
况且如今的梅姐姐比过去更明白需要什么,怎么去得到。梅姐姐的大哥不相信晋王爷的名声,也得相信自家妹子啊。”
夏研不显山、不露水地点出了关节。
夏研软硬兼施,既替梅栎清与谢博宇向梅栎泽服了软,也告诉梅栎泽,梅栎清是死里逃生的人。
梅栎清如今又是拜焦渥丹为师,又是掌管醉鬼楼,又是治好了宫里面的医正、女医都难治好的皇后娘娘,梅栎清已经今非昔比了,梅栎清认真起来,梅栎泽拗不过她了。
夏研的话不仅震撼了梅栎泽,也让梅栎清与谢博宇刮目相看。平时爱笑爱闹的夏研,不知不觉中也有了堪当大任的一面。
既保全了梅栎清与谢博宇的脸面,也在一来一往中告诉了梅栎泽目前的形势。
特别是梅栎清十分高兴,夏研不再是过去那个一到天黑就要和她同眠的小姑娘了,也是即将做她嫂子的人了。
梅栎泽脸色如锅底一样漆黑,省了半晌,他悠悠地问谢博宇道:“不知方才晋王殿下说的话,算数不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梅栎泽又问梅栎清道:“梅栎清,你能保证以后不私下和晋王殿下见面吗?”
梅栎清有些犹豫,她不想撒谎,可是她知道这是梅栎泽的底线,不把她和谢博宇事情闹大的底线:“卿卿保证…”
梅栎泽狠狠瞪了梅栎清一眼,瞧梅栎清不情不愿、没有骨气的样子,梅栎泽就觉着牙根儿疼。
夏研给打圆场道:“话都说开了,咱们接着吃锅子吧,梅姐姐还有宇哥哥都没吃几口呢,别让梅姐姐的大哥都给吃了。”
夏研讨好地给梅栎泽夹了片笋子:“梅姐姐的大哥别光吃肉,也吃点笋子吧,我吃着怪甜呢…”
梅栎清感激地看了眼夏研,夏研在桌子底下牵着梅栎清的手,安慰她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