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真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孙姨娘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真儿,仿佛自己不是那个在赵家后院里作天作地的心机之辈,而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傻白甜。
她身形晃了晃,嘴里不断地在重复:“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可知,我是你什么人吗?”
“你不过是个帮我爹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怎么,你不会以为自己生了个儿子,就真的成了个人物了?孙姨娘,我奉劝你,赶紧回去好好照照镜子吧!”
赵真儿今儿个心情谈不上好,实在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她说完这些话,就扭身错开孙姨娘,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孙姨娘站在原地,望着赵真儿离开的背影愣神。
许久之后,她这才喃喃道:“你真的不该这么同我说话啊……”
赵真儿和孙姨娘一个忙着赶紧回去洗洗歇着,一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难以自拔,谁都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假山深处,有一个矫健的黑影一闪而过。
虽然赵相爷后来派人封过口,但是赵家嫡女大晚上的不知何故跑出去的消息,还是在小部分人群中传了出去。
幸而赵真儿最近被赵夫人罚在家中闭门思过,不然的话,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一定会炸毛的。
作为上流家族,纪婉仪自然也能有渠道听说这件事情。
但是赵真儿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在大晚上跑出去的,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纪婉仪便想到了自己的好二哥纪玄宇。
毕竟,纪玄宇曾经多次说过,要对赵真儿下手!
一大早,纪婉仪就气冲冲的跑去纪玄宇那里。
纪玄宇自打得了凉凉以后,就
一改从前晚睡晚起的毛病,每天按时按点儿地入睡,早上凉凉醒来了以后,将小爪子往他脸上一按,他也被叫了起来。
纪婉仪跑过去的时候,纪玄宇正拿着把做工精致的桃木梳子在给凉凉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