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你想抗旨不成?”皇帝身边的打太极文公公看似指责,实则警告地呵斥着。
“臣有负皇恩,甘愿受罚,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取消臣与纪家小姐
之间的婚约!”谢景凉依旧不松口。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人,将谢景凉给朕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文公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皇上,这会不会有点多?谢侯爷少年英才,这么多板子下去,万一打出个好歹来,您岂不是得心疼?”
“心疼?”皇帝冷哼一声。“依朕看,他就是因为朕平日里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恃宠而骄!”
文公公曾受过瑜贵妃的恩惠,这会子自然会想办法帮助瑜贵妃的亲侄子。
“皇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谢侯爷他从小是您看着长大的,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又怎么会忤逆您的意思?依老奴看,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不如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定夺,也免得伤了您跟谢侯爷之间的亲戚之情。”
文公公书这话不可谓不大胆。天家向来是先君臣后父子,文公公却直接拿谢景凉是瑜贵妃的亲侄子这件事来说事儿,这若是其他人开口,只怕早就被拖出去论罪了。
可文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有些事情,旁人不能开口,却不代表他不能开口。
“亲戚之情?朕看他已经狂妄道不知长幼尊卑了!”皇帝面色不善,“来人,还不赶紧把他给朕拖去出,大刑伺候!”
“是!”
几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入内,不用他们拖拽,谢景凉就自己站了起来,乖乖跟着侍卫们往外走。
很快,外头就传来木板拍击的闷钝声。
很明显,这些负责行刑的侍卫们非常尽职尽责,没有一丁点儿混顺摸鱼的成分在。
但是,谢景凉哪怕屁股上已经染上了血色,也依旧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声响,更别说,是求饶声了。
最终,五十大棍打完,谢景凉身后已经是一片血迹,好在他身体素质好,不然的话,只怕已经晕过去了。
“你这个逆子!你果然在这里!”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谢老侯爷见到儿子身后满是血迹,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震怒。“你,你好大的胆子!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