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嗯什么。”
“找到了。”
沈泽棠运用术法在藏书阁里挑出了那本书,比自己一本一本翻要快多了。
“这么快,怎么解?”北牧连忙问道,自己也总算是要重见天日了。
“需要几枚药材,而且这些药材只在直上顶峰才生长,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你若是害怕,对着海棠戒说话,我便能回你。”沈泽棠将北牧手里佩戴的海棠戒递给了北牧,临走前叮嘱道:“不可佩戴,只可把玩。”
“哎,你给我海棠戒,你怎么办?你们沈家门生不就靠着海棠戒……”北牧话还没说完,沈泽棠早就御剑飞行出去了。
“不可佩戴,你们沈家海棠戒这么厉害。”北牧嘀咕着。
“当年一名旁门门生佩戴海棠戒,毁了金丹。”海棠戒里传来声音。
“额…泽棠君,下次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送人了。特别是姑娘家的,容易害人”北牧说道。
“并非送人。”
“好好好,给我玩的,顶峰好玩吗?”
“冷。”
“冷,现在正是夏季,怎么会冷?”
“……”
后面任凭北牧怎么说话,沈泽棠也不回话。
“沈泽棠!”北牧喊道。
“在。”一声低沉的声音应道,只是气息有几分微弱,像是受伤了。
“你受伤了?”北牧问道。
“无碍。”
没过几分钟,沈泽棠回来了,手里握着几珠长在顶峰的仙灵草药。
“泽棠君,是你吗?”
“嗯。”
“给你海棠戒。”北牧连忙递上,刚刚听沈泽棠的语气就明白应该是受了伤,海棠戒离身,能损一半的修为,北牧还是知道的。
“我在煎药,等会喝下去就好了。”沈泽棠在一旁说道。
……
闻着药香,竟然一点苦味都没有,反而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这药还真是有灵性,竟然这么好闻。”北牧说道。
“来,喝药。”沈泽棠端着碗来到北牧身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