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你怎么来了。”北牧有几分意外,他没想到这偌大的海棠,能听见他叫喊的只有云锡。
“北牧哥哥,你是犯了什么族规,竟被关到了这里。”小云锡咿呀道。
“哪有?怎么会,就是觉得你们家地牢挺神秘的,所以便下来看看。”北牧为了保住自己在云锡心里的颜面,辩解道。
“北牧哥哥,你明显是被锁起来的。”云锡指着门上锁说道。
“小可爱,你知道不知道有些时候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北牧笑着,忽悠着小云锡。
“北牧哥哥,我能帮你什么嘛?”云锡问道。
“你帮我把泽棠哥哥叫过来好不好?”北牧说。
“好,不过泽棠哥哥就在地牢外面,你喊的他都能听见。”云锡说。
“这个沈泽棠,枉我喊的嗓子都通了都不搭理我。”北牧心里骂道,然后温柔的对着小云锡说:“好,我知道了,小可爱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去找你玩。”
“是,云锡走了。”小云锡走之前把灯留在了地牢。
北牧望着灯光,心性还算舒缓了点。只是想着沈泽棠在地牢外,听着自己喊都不回应一声,有几分不满。
脑子一激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小声娇声道。
“啊,沈泽棠…”
“好痛!”
“别乱来呀,沈泽棠。”
“沈泽棠,你好坏。”
……北牧去清风楼喝酒的时候,总能听见这样的声音,便学了起来,只不过把歌妓嘴里的公子换成了沈泽棠。
果然这一招真有效果,没喊几声,沈泽棠就进来了。
“泽棠君,好雅兴啊,在地牢外听了这么久。”北牧笑道。
“住嘴。”
北牧注意到沈泽棠眉头皱起,额头上写着不悦。
“那就不说了。”
北牧说完这句话,沈泽棠也不在说话,只是站在关押北牧的那扇门前,站了一晚上。
天亮的时候,云锡提来的那盏灯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熄灭了,沈泽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北牧翻了个身,继续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