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身穿蓝衣的身影。
“沈族长,这道长欺负人。”温远摸着胸口,痛叫道。
“这,并非如此,只是这个人撞上了幼渔,我才出了手。”眼前那位道长解释道。
只是那沈族长,眉头微皱,有一丝不悦。
手指不停的抚摸着手里的海棠戒,下一秒,海棠戒便射出一根小小的银针,刺中了刚刚踢了温远一脚的道长。
只见那道长双脚跪地,一声不响的倒了下来。
“沈族长,就算宋公子做的不对,你也不至于为了一个门生对仙门子弟用海棠戒。”另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先生出来替原先那位道长不平道。
“他并非我沈家门生,而是特邀上卿。宋公子那一脚,恕我不能袖手旁观。”沈族长说起这句话可不想大病初愈的样子,字正腔圆,铿锵有力。仙门百家中,上卿是高于族长的尊贵,若被哪家仙门封为上卿,其他仙门都要敬而尊之。
一片寂静之后,温远站了起来笑到,“这宋公子又死不了,只是一针海棠戒罢了,拔出来不就好了。”温远跑到那位宋公子旁边,从其身上拔出那枚银针,那枚银针刚拔出来,伤口那块竟开始不停的淄血。
“放肆,中了海棠戒的银针只可用其修为将其逼出,万不可借他人之手,否则伤其身体,损其修为。”那位宋老先生说道。
“我就是乡野村夫,我怎么知道你们仙门百家那么多事。”温远吐槽道。
“哼,今日便看在沈族长面子上放过去,若有下次…”那宋老先生说话时望见沈族长的眼睛,刚要脱口的话硬是被逼了回去。
招呼着手下门生说“赶紧把公子抬回卧室。”
一场打闹后,众人散去。
走廊里只剩下温远和沈族长。
“沈族长,谢了。”温远到了一声谢转身便离开,楚家这么大,他还没逛够呢。
“你要去找你刚刚撞伤的那位姑娘?”沈族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