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之后的事,五更总免不了要提到西野,她们住在一个房间,朝夕相处的时间仅次于父亲与弟弟,彼此既相互陪伴,也相互鼓励。
最终甄选之后的合宿,桥本是和深川一个房间的。
桥本很少有早上定点起来的情况发生,她们买了两个闹钟,全都放在桥本的床头,即便这样,她还是无动于衷,每次都要深川专门叫醒她。
她想到床头用来写留言的便签,上面被深川涂满了涂鸦——无事的时候,她就喜欢在上面盯着桥本看书的样子画画。一张又一张,很快地便装满了便签盒,也不丢掉。
从那时起,桥本的身体就算不上好,住宿期间就经常感冒,出道后,因为工作的缘故压力加重,身体更是容易出问题。因为肺炎也住了好几次院。去年的真夏全国巡演,大阪站,身体差到要经纪人推着轮椅过去,巡演结束马上就住进医院治疗,白石她们在病床前还会发脾气,“娜娜敏你太逞强了”之类的。
只有深川会笑着安慰她,说会等着她,让她快点好起来。
桥本和深川一如往常地相处,在她的笑容中没有掺杂一丝的隔阂与局促,如果有让人可以迅速忘掉尴尬记忆的药物,桥本倒是希望深川能借她,免得她暗自心烦。
离开的时候,五更在车里回头望了眼留在原地的房子。
“逝宵酱你可以和staff说声,在这住上两天也没问题的。”桥本以为她有所留恋。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有上京去当偶像的话,弟弟不一定也要过来,然后爸爸也不会同意派遣到中国的工作。”或许现在她们一家还在一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四散着分开,只在旭川留下一座家的空壳。
但要五更说现在的生活和留在旭川的生活哪个比较幸福,她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