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这么做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方可的话就像一缕火屑坠落在干燥的木柴之上,宁清心头的火气顿起,若不是尚有一分理智,她早就那刀砍了上去。
“区别?他们不是没事吗?魂质太差……”
方可冷笑,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点,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龟裂变得微微癫狂,似乎有些口不择言,只是话说一半,方可的脸色微微一变,硬是把即将脱口的话吞了回去。
“什么叫没事,魂魄残缺,导致那些学生失了智,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因为这个,在也没有未来,这叫没事?!?”方可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一直温和的温若,宁清看了温若一眼,并未吱声,她赞同温若的话。
方可的思维跟那位周世荣的思维很像,都是强盗逻辑。她本想反驳,但方可突然中断的话却让她无法忽视,什么叫魂质…太差?
方可背后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呵,无所谓。”方可似乎失去了言语的打算,冷哼一声过后,又变成了宁清刚进来时看到的模样,转过头去看窗边散落进来的阳光,彻底拒绝同他们继续交流。
“让你提供魂灵的人到底是谁?”忍了忍,宁清还是问了出来,现在的她就像被困在水中的人,周遭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危险,她隐隐觉得所有问题的关键都很方可背后之人脱不开关系。
方可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啊?”宁清皱眉,试探性地问道。
方可充耳不闻,仍然盯着窗外一言不发,宁清突然体会到隐世家询问方可时的心情,顿了顿方才继续开口。
“你…不好奇那个寄居在丁以彤身体里的魂灵现在如何吗?”
方可没有说话,但宁清清楚地看到她的后背微微一僵,幅度很小,但她看的清楚。
“他并未全灭…你知道地宫宫主吧?众魂之主,对于魂灵的了解这世界没有任何一个比得过他。”
“……”方可动了动唇,语气迟疑,却带着丝丝动摇,“…他…有救?”
“在地宫宫主那里,总比那个操纵你们的人那里要好许多吧?”有没有救宁清当然不敢保证,模棱两可的话也是为了让方可不至于那么戒备。
如果那个人对方可真的那么重要的话,哪怕只有一丝丝希望,她也绝不会放弃。
响应宁清的猜测一般,方可缓缓转了过来,深吸一口气,先前像面具一般粘在脸上的平静一同褪去,仿佛下了重大决心一般看着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