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淡淡的光射进了屋子里,将黑夜沉浸了一晚上的屋子照的发亮,光线照射到屋子里所有单据角落,即便是紧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天亮了。
王满堂翻身从炕上爬了起来,拿起放在炕头的衣服
往身上套着。
“家里也没有什么事,这才是六点多光景,你起来干什么?”王满堂婆娘一边拖拉着鞋子往外走,一边不解的问道。
“我跟你一块去,你一个娘们哪知道哪样的山羊好下崽子?”王满堂瓮声瓮气的说着。
婆娘不禁笑了起来。
老头子心里这道弯是直过来了!想通了就好!管他别人怎么看待呢,当村支书这么多年,虽然说没有帮着大家伙致富,多多少少也解决了村里不少的难题!村里就这么个条件,在穷山沟沟里,谁能有那么精明的头脑呢?哪能人人都能跟小军似的这么能耐呢?
镇子上的集市,是镇子上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家里缺个盆子、打个镰刀的,都趁着赶集的时候,抽空到集上置办这些东西,走四五十里山路来到集市上,少不了东瞅瞅,西看看,天南海北的跟碰见的熟人扯上一顿,不停的跟熟人打着招呼,询问着家里的收成,家里干活的进度。
“这不是庙底村的书记王满堂吗?”没有吃早饭的王满堂两口子,在一家油条摊上坐了下来。
老板一边熟练的翻着在油锅里的油条,一边跟王满堂说着话。
王满堂装作没有听见,大口大口吃着油条。
“王大哥,你们村子这几年可真是发达了,我们村子的爷们可眼红你们村里的人了!”老板特意将新炸好的油条放到了王满堂面前。
“大哥,这两根油条算我送你吃的!你帮着年轻人在村子里建厂子,愣生生把整个镇子上最穷的镇子,变成了最富裕的镇子,你看看,从这里往山上看,山上这么多的村庄,有几个村子能有你们村子这么多的砖瓦房!”老板指着庙底村,兴冲冲的说道。
王满堂不禁起身,站在老板的身边,顺着油条老板手指的方向,看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庙底村。
村子还是那个坐落在半山坳的小山村,远远望过去,东边一排排的青砖红瓦的砖瓦房,像是站队一般整齐的排列着,在青色的大山的的背景下,各位的显眼
好看。
王满堂的腰挺直了一大截。
“大哥啊,你不知道我们村里的人怎么说你的,村里的人说啊,人家庙底村这几年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全仰仗着有个有本事的村支书,人家胆子大,有想法,硬生生把在深圳的李家后生拉了回来,村里开了这么个厂子,村里的人心都齐整了,其余的村子都跟着庙底村沾光了,你们村修建的这条水泥路,给镇子上的带来了多少方便!”
老板钦佩的看着身边的王满堂,高兴的说道。
王满堂掐着腰,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容,看着那条宛如在大山上镶嵌了一条腰带似的的盘山路。
盘山路蜿蜒曲折,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庙底村,几辆手扶拖拉机正在路上哒哒哒的响着,扶着拖拉机把手的村民,载着一车的村民,心满意足的往山上走去。
“大哥,帮我打听打听,你们村里的厂子还要人吗?我家儿子一直在家里,让他炸油条吧,他说一个男
人家成天围着锅台转没有出息,死活不愿意干,就想着能到你们村干活就好了,大哥你一定帮我留意着!介绍成了,大哥来吃油条,兄弟请你吃!”老板眼巴巴的看着王满堂。
“兄弟,这事我记住了,你放心吧,有机会我就通知你!”王满堂拍着胸脯说道。
一边的婆娘不满的看着王满堂,嘴里嘟囔着,“瞎操心,村里还有好多小青年没有活干呢,你有这么大的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