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该死啊,真是该死啊,要不是你们碰到小云,谁知道这孩子还要受折磨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罗凤英捶胸顿足的哭天喊地。
“你快别出这样的动静了,要是让小云看见,又要伤心了!”罗凤兰拿起一条毛巾,轻轻擦洗着罗凤英的脸。
“小云跟小军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你也看见了,他们两个人多合适!你好好养身体,等小云爹出来后,你改改你那脾气,好好对人家,折磨了小云爹这么多年,也好反省反省了!再不改改你的脾气,以后有你受罪的时候!”罗凤兰将饭菜端到罗凤英的面前,将筷子递到罗凤英的手里。
罗凤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
来。
当李小军找到律师,说明来意的时候,律师听完李小军的陈述,对李小军说的话,让李小军心里踏实了不少。
“你所说的这个当事人,按照你的陈述,属于过失杀人,死者的声誉在当地非常不好,这些客观原因,都会成为当事人减轻罪责的理由,像这种情况,正当防卫下的过失杀人,根据法律规定,会酌情处以三年到七年的有期徒刑。”
当兴冲冲的李小军,将从律师那里得到的消息,兴奋的说给王小云等人的时候,王小云不禁喜极而泣。
“小军,我爹有救了!只要爹能够早日回来就好!娘,听见了吗?小军说了,我爹很快就能回来了!娘啊,我爹出来后,一定得好好对待我爹啊!”王小云哭着对罗凤英说道。
罗凤英用两个厚厚的肥胖手掌捂着脸,嘤嘤的哭着。
罗凤英在医院里住了十几天后,终于出院回到家,
看着乱糟糟的家,不禁想起男人在家忙里忙外,家里井井有条的样子,拉着王小云的手,罗凤英小声对王小云说道:“你找小军打听打听,咱们现在能不能去看看你爹?你爹向来生性胆小,一下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吓成了什么样子,在里面吃吃饱饭不?不知道有没有衣服替换?你拾掇拾掇你爹的东西,去看看你爹吧!”
这些日子忙着王小云爹的事情,厂子里的事情主要由罗凤兰的儿子邱大壮料理着,李小军回到庙底村的时候,王满堂等人早已经等候在路上了。
“小军,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快急死了!”听到王满堂的话,李小军心里一怔。
莫非厂子里出了什么事情?
“你别害怕啊,小军,这不大壮拿不准主意,过来问我的意见,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你看看这个!”王满堂递给李小军一个信封。
李厂长:
你好!
上次从贵司定做的实木床,客户反馈销量非常好,我们决定追加一批订单,到十月份追加五百张,请务必保证按时按量完成,盼回复。
“满堂叔,咱们的实木床又来订单了!我们要忙活起来了!”李小军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