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荣当年听信了邱盈盈的教唆,在李春霞的仓库里放了一把火,被当场逮住后,蹲了一段时间的局子,有作案案底的曹贵荣,在深圳根本找不到工作,眼看着连饭都吃
不上的曹贵荣,跑到工地搬了一段时间的砖之后,灰头灰脸的回到了四十里铺。
曹贵荣早把房子卖了,无奈之下,找到一个人家废弃不住的破窑洞住了进去,游手好闲惯了的曹贵荣,地里的活不想干,出大力的活更干不动,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日子的曹贵荣,慢慢的变成了四十里铺镇子上出名的叫花子。
罗凤英到处吹嘘自己的闺女在深圳多么能干,多么挣钱,话传到曹贵荣的耳朵里,差点没把曹贵荣气死!
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们家倒是跟着李春霞发达了!我日子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好了!气愤的曹贵荣,顺手抄起窑洞前边的一根棍子,气势汹汹的来找罗凤英算账。
这个罗凤英嘴巴毒,眼见着曹贵荣这幅衰败模样,更是从心里瞧不起曹贵荣,嘴里不干不净的胡乱叫骂着,更是让曹贵荣气愤不已。
趁着罗凤英摔倒在地的空,曹贵荣一根箭步跑到了罗凤英身边,一下子骑在罗凤英身上,左右开弓扇了罗凤英好几个巴掌。
罗凤英杀猪般的哀嚎着。
“来人啊,来人啊,二流子要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
小河距离村庄较远,曹贵荣知道罗凤英喊破嗓子也不会来人救她,索性挽起破破烂烂的袖子,冲着罗凤英就是一拳头。
“啊!”罗凤英哀嚎着,只觉着脸火辣辣的疼,嘴巴里又咸又腥,一个硬硬东西掉在嘴巴里。
“呸!”罗凤英猛的吐了一口,吐出来带着血丝的唾沫,夹杂着一颗牙齿。
“二流子,你把我的牙打掉了!快来人啊!”罗凤英看着自己掉落的牙,如同疯了一般的嚎叫着。
曹贵荣挥舞着拳头,雨点般的打在罗凤英的身上,自己在乡亲们眼里,混的连条狗都不如了,你把我害成这个模样,嘴巴里还胡言乱语的瞎说,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曹贵荣用拳头打不过瘾,从罗凤英身上起身,抄起自己拿来的棍子,狠狠的打在了罗凤英的腿上。
“让你成天晃悠着狗腿到处吹你闺女混的有多好!”曹贵荣狠狠的打着,嘴里大声叫骂着。
“啊,要死人了,二流子要打死人了!”罗凤英扯着嗓子哀嚎着,两个胳膊不停的胡乱抓着,一条腿胡乱的蹬着,挨到打的一条腿,疼的连动都不敢动。
“曹贵荣,你这是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不!”小云爹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一把把棍子夺了下来。
“罗凤英这样的婆娘,死了少个祸害!”打红了眼的曹贵荣,恶狠狠的说着,看清来人是王小云爹后,一拳头捣在王小云爹的身上。
“你住手!”王小云爹拿起手里的棍子,猛的朝着曹贵荣打过去,曹贵荣想着把棍子抢过来,蛮横的往前冲着,棍子不偏不倚,正好敲在曹贵荣的头上。
曹贵荣哀嚎一声,噗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