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于是走了出来,袁岐靠在申阅停放在门外的板车上,付青走上前去,和袁岐聊了起来。
“你和申阅是怎么闹掰的?”
“十五年前,大幕地和黑岩石工厂之间并非像现在这样,不让人进出,还是有通道的,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我和申阅也就是那时候,出现了分歧。他不同意封锁通道,而我擅作主张,背着他封锁了通道。然后,就这样了。”
“那十五年前的黑岩石工厂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黑岩石工厂,它的前身其实也是一个祭场,那里的灵气很强,可能是因为磁场的强度比较大,所以是用来完成一些仪式的。后来呢,上边得到消息,说是仪式需要有女子的参与,才能完成,于是大幕地所有的女犯人都被抓到了黑岩石工厂里,黑岩石工厂也就自然成了关押女犯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要封锁通道,你不是也有心爱之人在那里吗,你就不想去看看,你封锁通道这件事,应该不是只有申阅和你闹掰吧,大幕地所有男人都会记恨你。”
“我当时那样做,也是得到了当时长官梅八九的同
意,他是张宗其的师父,当时虽然他是当家人,但他这个徒弟其实已经将手伸向了他的位子,也是那个时候,变异异灵兽第一次出现。
祭祀环节出了问题,变异异灵兽被放出来,为了保住大幕地这边,梅八九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先稳住大幕地,再去封印黑岩石工厂里冒出来的变异异灵兽,变异异灵兽被封印在黑岩石洞穴的石窟里,而大幕地和黑岩石工厂之间的通道却是封锁上了。”
原来变异异灵兽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因为祭祀仪式的失败,而制造出来的怪物。现在,封印的变异异灵兽却被放了出来。
“就不能再封印起来吗?”
“之前封印变异异灵兽的是梅八九,还有好几个前辈,可是现在,前辈里也就只有旬老头还在大幕地…”袁岐说到这里,语气里少不了遗憾,他何曾没有想过,如果能再次封印住变异异灵兽,或许事情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提到旬老头,付青突然想起,在下山地的越祁老先
生,他的年纪看上去和旬老头差不多,他会不会也是其中的一人呢?
“下山地的越祁老先生,是不是也是前辈之一?”
“不错,可惜他早已经不出山了。”
正在他们二人在谈话的时候,找申阅看病的人从中草药铺里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一捆草药包,神色轻松了许多,看见付青袁岐,也是主动开口。
“你们进去吧,申大夫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