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多时候,不是只有错与对,它是多面的,你不能只从一个面上,评价它。人无完人,事无一面。就像现在,我跟你讲旬老头的老事,是背着他的,按理来说,我也犯了泄密的罪,但我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你能更理解旬老头,我知道你对他有误解。
旬老头知道自己这样做是违背道德的,所以他并没有将儿子的水晶球放入大帽的身体里,不过是用一个第三者,木偶,撑起了两个生命。将水晶球放进木偶的眼眶里,然后将木偶和大帽的灵魂合二为一,大帽活了,旬老头的灵力大损。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却是旬老头无法估量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如果木偶坏掉了,又或是大帽被人盯上,或是大帽惹事触犯到什么,所以最后,旬老头才决定拿走了大帽的灵力和大部分记忆,只留下童年时期,无忧无虑的那段记忆,为的就是让大帽不会成为
别人嫉妒的对象,同时木偶也成为了他最信任的玩伴。所以你看到的大帽傻傻的,什么都不懂,就是这个原因了。”
“那么这次,木偶坏了,水晶球碎了,所以,大帽也活不成了,旬老头的儿子也消失了?”
“这就是旬老头无能为力的点,把儿子交到别人的手中,就会产生无数的变量,而他,只能远远注视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他已经让大帽重生了一次,重复一次,不就行了?”
“那我问你,天底下为什么没有长生不老的药?”
“这个,因为…”付青突然有点答不上来。
“人,是有命数的。那个时间,大帽本该死,旬老头却强行复活了他;儿子早该死,却留下了灵魂。这都是劫难,而水晶球破碎,木偶四分五裂,便是这场劫难的救赎。
这下,你还觉得旬老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吗?他不过是一个父亲,一个深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
”
袁岐说到这,付青似乎有些明白了旬老头的做法,这件事情,的确不能仅仅用对与错来评价,它没有对错,只是作为父亲,对于延续生命的一种因果轮回,罢了。
“旬老头,是真的老了,这大帽的死,对他来说,看来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了。
付青,我跟你说这么多,其实,不光是让你对旬老头的误解减少些,是还有一个目的的。”
“什么目的?”付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