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好,袁岐就走了进来,看到付青穿着自己的衣服,他倒是无所谓,这衣服,瞬间就价值翻倍了,因为付青穿过,袁岐现在的两只眼睛就看到的不再是衣服,而是诱惑无比的米米(钱)啊!
“这身不太适合你,你品味还没这么高。就当睡衣吧,衬衫可是98%的棉,舒服的呢。”
“那2%的成分,是什么?”
“氨纶,袖口、衣领和纽扣的内衬。”
“我去,袁岐,你真行。”付青对袁岐对衣服的材质这么了解,深表佩服。
就在他俩在软塌这有说有笑的时候,杂货铺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袁岐和付青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走到一边看着门外进来的人,除了旬老头和袁岐有钥匙,付青和张昕都是没有钥匙的,所以此人不用猜就知道是旬老头,他回来了。
旬老头一屁股躺在前厅的躺椅上,发出一阵嘎吱的声音
,躺椅是真的老了,就像旬老头的年纪一样,历经了时间的摧残,剩下一副疲惫不堪的皮囊。
袁岐上前走到旬老头身边,为他点燃了书架上的两盏灯,弯下腰,把放在一旁的毛毯打开,轻轻盖在旬老头身上,并询问道。
“还是扶你进里间休息吧。”
付青站在旬老头身边,几天不见,旬老头的脸,在灯光的氤氲下,老了十岁,此刻他正微闭着眼睛,头倒向右肩膀,身形呈现一种侧靠蜷缩的姿势,付青知道这种姿势,是人在陌生的环境下,因为内心的不安全感,身躯侧蜷缩着,这是自我的保护,因为这样,四肢最靠近心脏,热热心脏才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
付青不知道旬老头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经历了什么,旬老头一直都是一副严肃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是眼下,他不过就是一个孤独的老人,袁岐付青看着旬老头这样,何尝不是心疼,虽然旬老头性格古怪,但他不是个坏人,况且,他接纳了袁岐付青张昕,抛开那些所谓的目的,杂货铺何尝又不是付青这些人的家,而旬老头就是家里那位老父亲。
旬老头含糊不清的回应着,袁岐不太听得清,便把头低得更低,几乎是贴近了旬老头的嘴唇,他这才连蒙带猜的
知道了旬老头的话,他不免眉头紧皱了一下,面色凝重的抬起头,把手放在旬老头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