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老头,这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它饿得慌。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体,都一把年纪了,少吃一顿怎么行。”付青搬了把椅子坐在旬老头身边,劝导着。
“少给我扯。”旬老头瞥付青一眼,知道他不安好心。
“上午做事的时候,工友还问呢,说你跟着旬老头做事,他可不是一个善待的老头。”
付青见旬老头也不吭声,于是继续说。
“我就说,我还年轻,是要磨炼,跟着旬老头,好处大大的。
这首先吧,就是能吃好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就算是受虐,那也扛得住。”
“咳。”旬老头咳了一声,把身边的茶喝干了。付青见状,立马接过来,给旬老头重新倒满。
“我出去一趟,你给我老实看着。”
“那…”
“看店!”
旬老头果然是无厘头,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晚饭,这下又出去办事了,这下,晚饭到底还能不能吃上了,付青心里说不出的苦闷。
“唉,自作孽啊!”付林感叹道。
“你叹什么气,我吃不上,你也照样吃不上。”
“不好意思,我不吃饭。我只吸收灵力。”付林纠正道。
“…”付青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的守着杂货铺。
袁岐和张昕玩的开心了,回到杂货铺,等着听付青的好消息,谁知,却看到付青无聊的在玩纸团。
袁岐一进门左右看了看便说。
“旬老头呢。”袁岐又转过头,看着付青,“你怎么一副深院里的老妇人的脸,寂寞来找爷啊,爷让你爽到天!”
“旬老头有事走了,晚饭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付青很失落。
“瞧把你愁的,我有个办法,要不要来试一试。”袁岐勾了勾手,张昕和付青都围过来。
“你怎么知道旬老头什么时候回来?”
“心灵感应!”袁岐自信满满的高扬着脸。
…
时机一到,袁岐就鼓动着付青张昕,开始了他的计划。
“你这腿,也快好了吧。”付青首先开口。
“再不好就废了。”张昕也许是这一个多月和袁岐待在一起的缘故,性格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话也说的幽默起来。
“跟袁岐学了不少啊。”付青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