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牌很烂…”付青笑而不语。
三人一直玩到十点,才听到门口旬老头进来的声音。旬老头明显是喝酒了,带着一身的酒气,红着脸,站在门口,傻笑着看三人玩牌。
付青是第一次看到旬老头喝醉酒,第一次傻笑,那样子真的就像一个孩子。袁岐上前赶紧扶着旬老头走进了里间,张昕因为腿脚不便,付青拦住他,说是自己过去看看。
走到里间,旬老头已经被袁岐扶到床上,正在脱下外套。付青上前去帮忙,虽然对于旬老头这个人,付青自己觉得或是从别人哪里听到的都是反面的,从来就没有过一个正面的表扬,但是面对一个老人,我们没有资格去责怪他,不管他做的错或是对,他是前辈,还是要尊重。
“他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付青轻声询问着袁岐。
“等他明天醒了,再说吧。”
然后付青和袁岐从里间里出来,袁岐轻轻将灯和门关上,退了出来。
在前厅的张昕也是一张怎么样了的表情,袁岐挥挥手,把软塌升起来,付青扶着张昕走到各自的软榻上。
“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袁岐交代一声,杂货铺里顿时陷入安静,大家伙都知道,现在并不适合刨根问底。
第二天一觉醒来,旬老头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躺在前厅的躺椅上抽着老烟,见到付青张昕走过来,便直接开口。
“你俩好久没做事了吧,走,陪我去车间做事去。”
付青看旬老头,真是一点没有昨晚喝醉酒的样子,按理来说,前晚喝醉酒的人,第二天怎么不也得睡到十一二点才醒,旬老头这早上六点就已经坐在躺椅上抽老烟了。这么大早醒来,谁不都要振作一下精神,旬老头倒好,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就像他精气神没有用完的时候。
既然旬老头都开口了,付青和张昕自然只有听话照做,只是付青随口问了一句。
“袁岐呢,他去哪了?”这一大早的,就不见袁岐,付青就是好奇。
“找娘呢?”旬老头冷不丁说一声。
付青被旬老头一句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什么叫找娘,袁岐是娘吗,旬老头也真是说不了几句好话。
付青于是只好跟上张昕,先走向车间,旬老头在后面关上杂货铺的门,跟着他俩,背着手走着。
“你还真以为他喝了酒就不是他了,笑话。”张昕对付青刚才的举动表示一万分的嘲笑。
“我也是蠢,唉。”付青拍拍自己的头,懊恼着。
“只是,旬老头突然叫我们来工作车间,干嘛,闲得慌?”
“我看我还是少说话吧。”付青吃一堑长一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