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帽是自己走回来的吗?张寺。”
“是的,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大帽肯定是回来的路上碰到什么事,才这样的。”顾大新附和道。
“那为什么我和张寺去舞厅找你,问你有没有和大帽在一起,你却说你一天没见过他?什么意思!”付青自从记忆回来后,好多事情他都想起来了。
“这个…额…那个…我可能听错了。”顾大新支支吾吾。
付青断定这个顾大新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那位大哥为什么揍你啊?那位大哥口中的傻大个是不是就是指大帽啊?”
付青继续逼问。
顾大新头上开始冒汗,面色惨白,他不停搓着手,腿也开始不自然地抖动着。
“顾大新,你不会是毒瘾发了吧!”付青紧张说道。
付青突然想到,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甚至还有可能自残!
顾大新已经倒在地上不停地开始抽搐,他的手和脚将椅子、门、柜子都踢打着,发泄着毒瘾。
这可把坐在电子仪器房的单敏给气坏了,他怒气冲冲走出来,刚要开口大骂,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了一秒钟,随后最为医生的素质让他冷静地说。
“把他摁住,我给他来一针!”
单敏迅速从医药柜里找出吗啡注射液,这是一种强效镇痛药剂,适用于其他镇痛药无效的急性锐痛,如严重创伤、战伤、烧伤、晚期癌症等疼痛。
单敏快准狠地给顾大新来了一针,顾大新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我这是门诊室,不是聊天的茶馆!有什么事外面说去,走走走,不想让我把大帽抬出去,你们就都给我滚出去!”单敏摆出不耐烦的表情,门诊室应该是个严肃的地方,现在成什么样了,单敏真是有想杀人的冲动,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推让着四人出去,然后用力将门诊室的门“砰”一声重重关上!
四人一脸丧气地被推出来,躺在板车上的申阅一脸看好戏地打量着四人。
“哟,被赶出来了。名气大了,脾气就是不好,不像我那,虽说简单点,但我可从来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袁岐、付青和张寺六目相对,现在这个顾大新还是迷迷糊糊的,他们还有话没问完,去茶馆很显然不合适,申阅那的确是理想的去处。
于是四人又把顾大新放到板车上,晃晃荡荡去到中草药铺。
付青和张寺将顾大新架着,袁岐走在后面,申阅走到门边,刚要打开门,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转身对身后的三人说道。
“你们在门外等一下,我先进去收拾一下。”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申阅就迅速钻进中草药铺里,把门关上了。
“我靠!什么情况啊这是!”不光袁岐觉得懵逼,付青和张寺同样觉得,有种被申阅玩弄的郁闷感。
三人傻愣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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