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待女人来到跟前，哑巴径直起身，伸手挡在了她的面前，一脸的愤怒之色。

当初燕雀差点被季羽毒死，哑巴虽然没有在场，但他事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功不可没。

“哑巴！”燕雀淡淡出声。

“哼！”哑巴盯着女人，重重哼了一声，这才不甘的

坐了下来。

“秦小姐！”燕雀看着面不改色，笑吟吟的秦水仙，不冷不热的喊道。

“你这个手下，看起来好凶啊！”秦水仙看了哑巴一眼，笑了笑。

“他是我兄弟。”燕雀头也不抬道。

秦水仙笑意微微一凝，却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多看了哑巴两眼，朝北如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而后径直走到燕雀的身边，很自然的坐了下来。

“你离开京城怎么也说一声？”秦水仙一点儿也不客气，拿起一个空酒杯，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燕雀看着秦水仙的侧脸：…

他突然有种冲动，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不打算跟我喝一杯吗？”秦水仙举起杯子，大眼睛一眨不眨。

燕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秦水仙红唇微张，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优雅地喝了半杯。

她放下杯子。

接着从手包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塑胶袋，放在桌上，

指甲涂抹着晶莹的纤纤玉手，径直将袋子送到了燕雀的眼前。

“这就是你要的胶卷！”秦水仙淡淡开口。燕雀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重新看着秦水仙，倒是北如烟，眼里精光湛湛。

“谢谢！”燕雀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情复杂的很，想想当初，若是她没有逃跑，结果却被清月杀了，那…

“为什么？”秦水仙问道。

“你知道吗！”燕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很早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你师傅的徒弟，还是她的女儿！”

说完移开目光，自顾啧了口酒。秦水仙微微一愣，淡然一笑：“这个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