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堂主。”老台,忘姝和瓷儿行礼道,委尘耸了耸肩,跟在他们后边领罚去了。
为了防止两方再发生争执,钱策一方被安排去山上提水了,委尘一行人被叫去挑金汁。
忘姝就比较冤了,她刚到场,什么还没干呢就先领了一罚。不过她也没在意,要是他们三个都去挨罚,自己没去也不好意思。
“真不好意思,实我连累了你们。”瓷儿心里过意不去,挑了满满一桶金汁,好在她天生就比别人力气大,能多做些事情来弥补歉意。
“不是你的错,这钱策平时住在我附近,他这个人平时就好吃懒做,没什么本事只会嘴上吹嘘,仗着钱家势力欺负没有背景的人,着实可恶,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委尘听钱策说他是钱家人的时候就立刻想到了,当年钱家在芦丞混的也是风生水起,势力庞大。钱家家主以阴险狠辣为名,曾经盘龙会独占芦丞郡北部的岸浙,钱家势力在邻城花都。盘龙会自认为实力强劲就挑衅钱家,钱家也不甘示弱,交战前一夜钱家偷偷潜入岸浙将盘龙会子弟杀得一个不剩。
这件事后散旗会知道钱家一定要多加防备,对钱家加压。后来钱家长子向提亲澹台障二小姐提亲,给钱家多了个牢稳的靠山。
钱家鼎盛的那几年钱老头敢平视慕青绫,慕青绫觉得他只是个鼠目寸光的小人罢了,也没多理会。没几年钱老头就没了,长子钱掌管钱家,奈何钱没什么能耐,钱家经营不善,很快败落,他姓澹台的媳妇也帮不了他多少。
这么一想委尘就有点后怕,害怕钱家来报复他。没有查好对方底细就出手,是自己太冲动了。
“你以后要小心行事。”忘姝心底总是觉得乱,那些人不是善茬,不知道会不会处理不好还会再出事。
委尘用吃晚饭的时间洗了澡,洗了半天才洗掉一身臭味,想起自己晚上还得去瀑布那里加训,就匆忙穿好新衣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路跑过去。
委尘跑过去的时候叶奕之已经坐在那里了,喝着清茶,赏着杏花。而自己气喘吁吁,头发乱蓬蓬的,衣襟也跑歪了。
“先坐会儿吧。”叶奕之破天荒的先让她休息,看来他也是知道心疼人的。
“谢堂主。”委尘端正的坐下去,一下感觉双脚轻松了很多。
沉默了许久,委尘想找点话聊,又不想扯到加练上,想了半天开口问道:“这杏花是今年最后一次开花了吧。”
“嗯。”叶奕之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为什么这杏树不结果呢?”委尘发现了这一奇怪的问题。
“结不了的。”叶奕之道。
“为什么?”委尘跟个三岁孩子一样频频发问。
“这水并不是淤白的水,况且冬日开花已是违背常理。”叶奕之抿了口茶,不知他是不是热了,脖颈冒出细细的汗珠,不过委尘当然是发现不了的,她根本不怎么敢直视他。
委尘的心思又全然在他那句“这里的水不是淤白的水”上,但她又怕叶奕之烦她,就不敢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