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又返回来躲在门外没走的岩望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
第二日一大早。
岩望的阿爸和阿涅,还有头人和梯玛就一起来了墨贴巴的家。
“这是……”墨贴巴正在院里洗脸,被这阵仗吓得手里的毛巾掉到了水盆里。
“墨贴吧,大喜啊!大喜啊!”头人笑着上前说道。
“什么?”墨贴巴心里隐隐觉得不好。
西兰端着早饭从厨房里出来,见着这么些人。手里的盘子哗哗啦啦地落在了地上。
“哈哈,你看西兰高兴的。”
“真好呀,岩望和西兰是寨子里最般配了。”
“可不是吗?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墨贴巴为难地看了看西兰,说道:“那个……西兰她……”
西兰的神色有些哀伤,她走上去拉了拉墨贴巴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
就这样,岩望与西兰的婚事定了下来。
“西兰,刚刚你为何不让我说呢?”墨贴巴问道。
“若刚刚只有岩望的阿爸他们过来,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说的。可是……头人和梯玛都来了,现在全寨子都知道岩望家来提亲了。我若是拒绝的话,伤了岩望家的颜面不说,还会触怒头人和梯玛。哥哥你以后在寨子里会很难做人。”西兰垂头丧气地说道。
“西兰,你不必考虑我!这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你只要为自己做决定就好了。”墨贴巴说道。
“哥哥,既然……梯玛都来了。那么就表明我与岩望的婚事是命定的。”西兰笑着说道,那笑容很是勉强。
墨贴巴看着她,不知她是真心想通了还是怎样,有些左右为难。
西兰挎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哥哥,也要快些为我准备婚礼用的东西了吧?”
墨贴巴拍了拍脑门儿,说道:“说的也是,说的也是……婚礼就在六天后,时间还真有些紧呢。”
说罢,墨贴吧便出了门。
莫来捧着下巴,兴趣缺缺地打量着桌上的聘礼,说道:“不喜欢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啊?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之后后悔可就不一样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