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艾伯纳一直都以为咒术应该和牧师,骑士之类一样都是魔力应用下的小分类而已,但现在看咒术体系似乎格外的庞大完全不输给魔法师体系。
这么看,若说咒术师和魔法师的共同点,艾伯纳想也只有他们都是用魔力来战斗这一点了吧?
不过不仅如此的是,艾伯纳注意到咒术对魔力量的使用竟出奇的少。如果把魔法师对魔力的使用比作浇水的水管的话,那咒术师只是在使用一把浇水壶罢了。
但这并不代表咒术师的格局小,恰恰相反的是,咒术师却是在这样低魔损的情况下精益求精用相同的魔力创造出远超魔法师的威力。
想到这里艾伯纳有些理解了普蕾莎此前对魔法师的蔑视,毕竟或许在咒术师眼里他们这些肆意消耗魔力的魔法师就像一群粗野的莽夫。
在短短的思考间艾伯纳自觉对咒术的理解更深一些了,另一边普蕾莎手里的动作也到了尾声。
普蕾莎最后把缠木蛇鳞片的碎屑倒入坩埚里,这么一来所有的材料都放入完毕。
她蹲下身子观察了一下火焰,然后满意地站起身看向学生们。
“之前提到过,药剂咒术的熬制并不依赖对火焰的调控,你们只需要把火焰保持在小火的程度就足够了。”普蕾莎说着指向坩埚下面的炉子,“就像这样。”
普蕾莎继续说道:“咒术师熬制药剂时需要的是将魔力注入其中控制坩埚中的魔法材料使其完全挥发。”
她抬起右手一团带着电光的魔力注入进坩埚之中,同时她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继续讲话:“上学期我们学到过,最古老的药剂咒术其实是并不需要任何魔力参与的,是没有任何魔力的普通人都可以完成的。不过在后来......为了方便就加入了魔力引导这一程序。”
经普蕾莎提醒,艾伯纳这时也会想起了上学期学到的内容。
如普蕾莎所讲,咒术之初似乎就具有远超魔法的广泛性,只不过后来经过改进便有些依靠魔力了。尤其是结阵,几乎能完美融入到魔法师体系的战斗中来。
“嗯?”
正用魔力操控着坩埚的普蕾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她眉头皱起手里的动作放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