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植物不是符文基板一样,使用雕刻刀就能直接雕刻出来,为了让植物能够根据环境自行使用符文,植物携带的魔法汲取、运输部分,以及符文凹槽,必须由植物自行生长出来。
卫青也在关注着这个课题,但不同于其他研究者,他在关注这个话题的同时,并没有将目光紧盯着植物学研究领域,还有其他魔法研究的领域,甚至包括魔法理论这种看似完全不想关的学科。
而当魔法理论研究实验室将他们的一项研究成果,也就是魔法转化学说及其实验数据公布出来以后,卫青眼睛瞬间就亮了。
魔法转化学说从四个场影响出发,创建了一个概念上的四次方程,所有的魔法元素,无论是已知或者未知的概念都可以通过这个四次方程配上不同的参数推导出来,整个魔法转化场公式就像是19世纪的元素周期表或者20世纪的杨·米尔斯场论,尽管他们的提出此概念的时候元素和粒子并没有被全部发现,但是很显然即便是后来者发现了新的化学元素和微观粒子,也都必须乖乖填回元素周期表和规范场里,反过来,元素周期表和规范场也在指导者人们发现新的化学元素和微观粒子。
过去,人们一共发现了七十多种能够对植物有影响的符文,但是随着魔法转化学说的提出,一些反应快的学者意识到,对植物有影响的符文一定不止七十多种。
即便对生命演化的符文表只占四维象限中的其中一个象限,其包含的对植物有影响的符文至少也有数千种,这还是根据符文占位最大值所推导出来的,如果这个值并不是最大值,那么符文数量还会增长。
卫青的反应也很快,不同的是,他不光脑子快,手也快,魔法转化学说出世没多久,一张研究申请就直接拍到了李力的办公桌上。
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叫饿死的厨子三百斤!
七十多种符文大多是近百年来随着魔法研究进步而逐渐被研究出来的,每一个植物学学生都会将这些符文依次记忆,卫青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他也会去读一些其他领域的论文或者科普,当他读到动物的演化及人类的演化史时,却冒出一个疑问:
“演化”也是一个概念,那么魔法中会不会有这个或与之类似的概念,在应用到植物上时会加快植物的演化。
书读得越多,他的想法就越多,对这个问题的疑惑也就越深,他甚至想过,如果给与一种恒定的外部刺激,在加速演化的过程中,整个植物会不会朝着人们需要的方向进行演化?
比如重力极大的环境下,植物会加速进化成扁平的结构,或者加速进化成极其坚硬的躯干。
甚至——加速进化成魔法植物。
于是,为了回答自己的疑惑,他向李力提交了实验器材研制的申请,甚至做好李力敲竹杠,让他白打两年工的准备。
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李力看完全篇申请以后惊喜地无以复加,不由分说直接下令各个实验室全力支持这个项目的完成,甚至没有敲竹杠!
这让卫青有些恐慌,但看李力那种惊喜地表情,不像是有什么阴谋,反而好像是为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于是卫青逐渐放松下来,竭尽全力去完成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