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内疚,因为他才让白叶牵扯其中被绑架;也许是心疼,因为她刚刚小产还在忧伤中不能自拔,让他竟一点儿也凶狠不起来。可无论是因为哪一条,都能说明他在乎她,就这么简单。
“白叶……白叶?”
轻声呼唤,让白叶微微颤动了睫毛,微微眯着眼却无神的看他。
“水……喝水……”
秦凛琛竟然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轻轻将她扶起,并把早已经倒好温水的杯子,放在她的嘴边。
也许是因为嗓子过于干涸,白叶咕噜咕噜几口将一杯水喝下见底。
有了水分的滋养,白叶也缓缓清醒睁开双眼
“怎么是你?”
对于第一眼见到的人,她有些惊讶。
可至于为何,那就是堂堂的秦凛琛居然给她喂水?
难道是她做梦,还是秦凛琛在做梦?
一声冷笑,“怎么?难道看见的人是我让你失望了?”
如此讽刺的话,除了他又有谁能说的出来呢?
失望?那倒不会,相比较应该说是惊讶吧,那可是堂堂的秦凛琛端来的水,如果拍卖的话应该价值百千万吧?
她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撇过眼神躲闪与他对视,也许是不想,也许是不愿。无论哪一条,唯一的解说只能说是再无期待。
秦霄看着空荡荡的公寓,惊喜的眼神再无。
他冷笑一声,自嘲道:“她都这样拒绝你了,你还在期待她肯为你留下?”
那把钥匙是他故意留下的,小勺也是他叮嘱过的,为的都是她。
他以为白叶就这样离开了,结果在茶几上发现一封信,内容是告别与她最后的选择。看着一页清秀的字迹,他攥紧了拳头,红了眼睛道:“秦凛琛这是你们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