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
不可能她的体质可没有这么差。
再说了,就算是感冒又能怎样?没爹没妈的孩子没有矫情这一说,她不敢想,如果自己今天再不去上班的话,到月底能够拿多少工资。
想到还没查清楚的那些事,白叶随便就着水喝了一袋感冒灵颗粒。
公司,秦凛琛办公室。
叩叩叩,叩叩叩。
“进。”
听到男人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白叶扬起一抹甜笑打开面前的办公室门,抬腿走了进去。
“秦总,你最爱的现磨咖啡。”白叶看着眼底淤青的秦凛琛,声音放软了许多。
身子前倾,可还没等到白叶靠在秦凛琛身上,身子就突然僵住了。
林馨?
不,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认识?”注意到女人情绪的变化,秦凛琛顺着白叶的目光望去,眼底多了一抹凉薄。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一个明明死了很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重新活过来?”白叶回过神,一脸认真的看着秦凛琛。
可是她没想到,她的话非但没有唤醒秦凛琛,反而还激怒了他,修长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捏住白叶的下巴,力道大到就像是要把白叶的下巴捏碎一般,“呵,白叶,你不是一直说林馨的死和你无关吗?如果她真的活过来,正好能够与你当面对质一番岂不是更好?”
这,也正是秦凛琛迫切想要做的事情。
盯着男人的眼睛看了不到一分钟,下巴传来的疼痛让白叶忍不住皱眉,却又挣扎不开,“秦凛琛,你醒醒吧,实际上你心里已经爱上我了对不对?所以才会这么在乎这个真相。林馨,在你心里早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放下她,好吗?”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叶的声音近乎祈求。
这种声音,听的秦凛琛心疼。
猛然放开眼前的女人,秦凛琛俯身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白叶,眼神冷的能粹出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