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得忍着,这是她的爸爸,也是自己的爸爸!
童悦兮抱住童万强,童万强并没有推开她,甚至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悦兮,爸爸再也没有赌了,梓煜给我找了个好工作,我很想你!你能原谅爸爸吗?”
“……”
童悦兮仍是紧紧的抱着他。
凌梓煜坐在那里,姿态优雅,一双漆黑的瞳深深地望着童悦兮,盯着她的嘴纯,等待它张开的那一刹那。
他几乎摒住呼吸。
她现在的情绪是这一个星期最急动的时候,但却依然没有声音。
童悦兮看着童万强,就这样无声地看着,在童万强的三次追问下,她都没有开口。
她失去了声音。
“……”
凌梓煜坐在那里,眼睛敛下失望到极致的黯淡。
紧接着,凌梓煜站起来,一把拉过童悦兮的手臂,瞪着她道,“你应我一声行不行?随便说句什么。说个拟声词都好!”
他的耐心像燃烧的柴火已经濒临熄灭。
整整一个星期。
他像白痴一样想尽各种办法逗她开心逗她说话,连公司都不去,工作放在一旁,结果,她还是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开口,她就是要坚持做个哑巴。
童悦兮被动地看着他。
“童悦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能做的我都做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但是你还要我怎么做?”凌梓煜有些歇斯底里,黑眸死死地瞪着她。
“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口?”
“……”
“还是说,你需要的根本不是我?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凌梓煜质问道,双眼盯着她,想从她木然的脸上看出一丝什么情绪。
爱丽丝说最亲近的人才能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显然,他不是那个人。
当然了,他是造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他怎么能打开她的心理防线?
童悦兮站在他面前,沉默地注视着他,目光呆滞木讷,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裙子,紧紧绞住。
“是这个原因吧?”
她的沉默让凌梓煜肯定自己的想法,他不禁苦笑一声,黑眸看着她,“童悦兮,我凌梓煜上辈子做过什么孽才会让你这么一号人物来收我?”
他的声音充斥着自嘲。
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满意,不管他为她付出什么她都不在乎。